“我的詛咒抗性比五條老師要強吧,還是需要多關注老師才行!”虎杖認真的叮囑松陽優先注意順序。
“誒、我是最應該被掛心的那個嗎,”五條悟笑著指指自己,這種感覺還有點新鮮呢:“有提前準備的咒術,沒關係啦。”
“這樣啊,”真是堅強的孩子們。松陽點點頭:“那麼就開始吧。”
“前往這個世界的核心,本來絕對無法觸及到的,他的心靈深處。”
來自外界的四人默契的跟隨松陽走到最前方。
松陽從懷中拿出了某物,將它放在了墓碑上。頃刻間,那手掌大小的東西沒入了石碑,好似本就應該埋葬於此般滲入石塊。
松陽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消失,與此同時,他周身的狹小範圍內出現了深邃的漆黑穴口。
能夠用雙眼來觀測的資訊量到此為止,寄宿在身體中的靈魂彷彿突然出現在更高的地方,導致意識在此刻變得格外朦朧。一秒如同千年,千年也恍惚若一秒。
很快的,領域中完全不能用科學來解釋的規則承認了他們的入侵,四人自由落體般向著其中墜落。
漫長的空洞好似雲霄飛車,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就不知道降落了多久。
可是腳下依舊宛若深淵,看不見意識之海的終點。五條悟和虎杖依靠咒術,支撐起蔚藍色的咒力,和周圍的詛咒相互抵抗。
“成功了呢,”松陽空靈的聲音直接出現在四人的腦海中:“嚇了一跳嗎?我和你們不同,沒有直接穩定靈魂的身體,所以只能憑藉在其他物品上面。”
“就是剛剛拿出來的神奇道具吧,”五條悟饒有興趣的追問:“是那個?”
還真是敏銳啊。
松陽笑而不語,輕飄飄的錯開了話題:“要來了。”
自從墜落開始,深處就一直傳來的記憶浪潮。此刻正如同潮水般,盪漾在心靈通道中,那就是在漫長到難以計量的時間中,積攢起來的情感。
獨屬於長夜中,不為人知的悲傷。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能守護。”
“對不起,奪走了一切的就是這雙手。”
“能傳達出去嗎,或者說還有傳達的必要嗎?已經連傳達的物件都找不到了啊。再怎麼懺悔,逝去的人們終究還是悽慘的死去了,模糊掉記憶就能夠當做不曾發生嗎。”
“留下來的只有本就應該埋到墳墓裡的亡靈。早就應該死掉了,卻偏偏陰差陽錯的活下來了。”
“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也想要守護重要的人們。本應該是這樣的,到底為什麼會搞砸呢?肯定是我的選擇錯了吧。有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呢,到底怎樣做才能守護那一切呢。”
“明明知道世界上沒有時光機,每天卻只能想著這些入睡。糟糕了,中年危機?我的枕頭不會也要冒出來大叔臭了吧,其實我也是有點累的。”
無意識的控訴和悲嘆迴盪,尖銳的抗拒著被探索,卻又隱含著他本人不曾道出的真意。千瘡百孔的破碎中,依然激盪的悲傷憤怒,和事已至此的無助。
這就是世界的核心,心靈的中心。那個人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