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你們還是像以前那樣親近啊,在說什麼話題?”辰馬蹲在旁邊看著只剩下光路的上空:“我還打算用快臨丸號載你們一程的,結果只是把朋友救回來就已經是極限了,船撐不了太長的時間啊。”
“變成半透明的船根本上不去吧,那不是幽靈船嗎。”銀時枕著手臂避重就輕的吐槽。
“說得好啊,金時。就是幽靈船!能夠載著你們這群罪孽深重的幽靈從地獄裡爬出去的話,對於我的船來說也是一件豐功偉績吧。”
“現在不是聊船的時候吧,”桂皺著眉頭將話題掰回去:“如果船都變成幽靈船了,那不是完全站不上去嗎!”
“話題完全沒掰回去啊,假髮。”
辰馬用一副果然很有趣的表情,爽朗的發出笑聲。
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淡,原攘夷志士們就和快援隊的成員們一起消失在虛空中。
最後留在這裡的就只剩下他們。
“銀時大人,”小玉頭上綁著粉色緞帶的螺絲髮出金屬的銀光:“雖然希望能夠和您同行,但是我們如果不先一步離開這裡的話……”
“喂喂、你以為我是誰啊,小玉,”銀時漫不經心的打斷了小玉話語中的那點兒自責:“如果連這點兒路都需要引航才能走得下去,那也太丟人了吧。”
“果然銀桑就是銀桑啊,這點兒距離肯定沒問題的。”紙殼武士長谷川抱著身上的蜜柑箱子,除了這個紙箱子和墨鏡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經變得透明瞭。
“就是我的紙殼翅膀…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飛起來呢。明明變成完美的幸福結局了,我的日常也沒有好轉啊,依然是社會底層啊,這樣子是開不出來花的!銀桑,這個不能調控一下嗎?”
“比如回到我還和阿初住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局長的光輝過往啊!”
長谷川趁機要求造物主大人作弊,結果還在哀嚎著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銀時姍姍來遲的發出嗤笑聲:“呵、別想著作弊啊,人生可是很殘酷的。”
“那種男人不管怎麼作弊,都會回到一樣的結局上面吧。”登勢單手支著煙桿:“給我交租金啊,銀時。拖欠了五年又三個月,一円都不許少,全都補回來。”
“這種鉅額怎麼補得回來啊臭老太婆!獅子大開口也有個限度啊!”銀時猛地坐起來大聲反駁:“乾脆把我賣給你好了,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吧!”
“怎麼可能!那可是整整五年!區區天然卷而已,還想抵消五年嗎!”
“你知道天然卷的什麼啊!我的內心也是很脆弱的,會被天然卷刺痛的!只是五年而已,寫成無年就變成零了啊!”
“別混淆概念啊混蛋!”
就這樣,登勢、凱瑟琳和源外他們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
金時撓了撓髮絲,他倒是可以留下來陪同,只是現在最適合陪同的並不是他。
於是男人也只好揮了揮手,任由靈魂上浮:“你找回的現實就在那裡,回去吧,主人公。”
“銀桑,”新八伸出手:“一起出發吧。”
“銀醬,”神樂親暱的牽起了銀時:“再見面就是在萬事屋阿魯!”
“汪!”定春從銀時的身後撲過去,沉甸甸的壓在他身上。
即使他們不能陪同銀時走到最後一步,也絕對會和他同行至最後一刻。
於是在虛妄的深淵中,三人一犬沿著銀色的光路走向屬於他們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