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的也是。等待是最好的調味料嘛。”心裡的算盤啪啪響,神威捏著木棍將糰子塞到嘴裡,深藍色的眼睛中潛伏著波濤洶湧的戰鬥欲。
夜蛾認識那個眼神。
在他投身教育業的漫長時間中,經常在學生的眼睛中捕捉到類似的神情。
就算暫時的擱置了,也不意味著真的放棄。說不定就在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搞個大的,同時會對夜蛾操勞過度的胃發起致命總攻擊。
……他不會是要去夜襲吧。
夜蛾按捺下自己本能的操勞心,只發出沉悶的感嘆聲:“你們那邊也不好乾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吧,”源外老爺子舉著啤酒杯,將金黃色液體灌到嘴裡發出爽快的呼呼聲:“按照銀小子的性格,肯定是毫不掩飾的定型成那個樣子,從小就讓人哭笑不得了吧。”
“是啊,那種問題兒童無論再養幾次,也不會發生變化。”登勢看著聚集到這裡的人們,撥出白色的煙氣。
“聽說是在這邊又長大了一次來著?”長谷川打著酒嗝比劃:“身體雖然變小過,但頭腦依舊是大叔,完全不行的大叔,嚴格來說就是dao嘛,銀桑。”
一時間,銀時幼時就跑去祓除咒靈,在高專時期做下的種種事蹟,以及先前基本上掀翻了整個咒術界的大動作,種種場景紛紛在腦海中播放。要是對此抱怨,就要變得無休止了,夜蛾只好無語的扶額。
“這樣嗎?”晴子歪著頭回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她比夜蛾更有發言權:“銀時從小就是非常非常可愛的孩子。那麼小的一個孩子,爬來爬去跑來跑去的,無論做什麼都特別可愛。”
那邊的侃侃而談的三人齊刷刷的噤聲了。
濾鏡,這毫無疑問是濾鏡,名為母愛的厚重情感在現實和回憶之中蒙上了一層夢幻的光芒。
讓那種死魚眼的天然卷小孩都可愛得天上地下僅此一個。
“母愛真是了不起,”桂抱著手臂深有同感的點頭:“不過要獨自撫養銀時那種目中無人又不知廉恥的孩子,你的壓力想必也會很大吧,夫人。”
“如果不介意的話,還請向我傾訴你的煩惱吧。只要能夠說出口,就會感覺輕鬆一些。”
晴子遲疑的看向戴著伊麗莎白頭套的桂和坐在他旁邊舉著牌子的伊麗莎白本體。
在她做出反應之前,銀時爽快的飛身而起,藍白雲紋在風中翻滾,那身姿就如同劃破長空的遊隼,猛地踹在桂的腦袋上,把他深深嵌入對面的樹幹裡:“你在做什麼啊!笨蛋!”
“不是笨蛋是桂!不,其實是英靈志士Oba-Z來著。”桂把腦袋從樹上拔出來,完全沒有先前在做什麼的自覺,一本正經的把卡在樹幹裡面的伊麗莎白頭套掏出來:“啊、銀時。”
“啊、個鬼啊——!快放棄你那個俗套的偽裝吧,都已經暴露乾淨了,半點用處都沒有啊!”銀時抱著手臂低頭看他:“就算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應該也能知道有的女人是絕對不能下手的吧。”
“銀時,作為武士怎麼能中途放棄!既然選定了道路就應該堂堂正正的走下去,我會堅守著英靈志士Oba-Z這個身份的。”
桂起身拍拍頭套上的塵土,見拍不下去幹脆不戴了:“不要說下手那種粗俗的詞,我只是想著晴子夫人一個人生活會很寂寞,所以才想要寬慰她的。無論是OO還是OO乃至【嗶嗶——】那種事情都沒有想過”
“誰要和你說那麼露骨的話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那點兒興趣,你以前就對人妻情有獨鍾吧,甚至還喜歡過街坊裡的小寡婦呢,寬慰著寬慰著誰知道下一個鏡頭要突破哪一個K點出現在旅館的天鵝絨雙人床上啊。”
“……”桂若有所思,隨後一本正經的直視銀時:“銀時,毛長齊了就不要太依賴母親。”
“住口啊笨蛋!”銀時按住桂的腦後,直接把他砸到樹幹裡。
不管怎麼說。
世界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