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為首的直哉還在負隅頑抗:“你都瞭解銀時君什麼啊!從他出生之後,我們就待在很近的地方了。他才不需要多餘的女人,能夠成為他歸宿的只有我們這裡!”
“哈?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吧,只會打騷擾電話的小鬼怎麼可能加入這場戰鬥,靠邊站繼續玩你的過家家吧。別看他那麼冷淡,只有找到絕佳的搭檔才能順利進行S道的修行,我和銀桑毫無疑問就是這種關係。現在也只是在放置play而已,銀桑真是壞心眼。”
“就這麼想要讓我興奮嗎,好吧。我超級興奮的——!!!”
“……”
“直哉大人,”明日香露出複雜的微妙表情,拍了拍直哉的肩膀:“別在意。”
即使從各種角度上來說都全敗了,直哉也還是能夠代表禪院家的頂級跟蹤狂啦。
就算只是低等級的騷擾,但是能日積月累的堅持騷擾十年。在感嘆禪院家的生活真是無聊之餘,還是可以讚歎他的恆心的。
如果能把這份心放在別的事情上,早就成功了吧。
“你在用什麼身份對我說這種話!我殺了你啊,笨蛋女人!”
“啊、燒酒瓶。”明日香眼睜睜看著殺氣滿滿的燒酒瓶像苦無般飛過來,正中直哉的後腦。
直哉被燒酒淋了一頭,順直的金髮帶著酒氣溼漉漉垂下:“可惡……”
“竟然在我死神太夫面前威脅女人。我宰了你啊,混蛋!”喝到爛醉的月詠在後面飄飄欲仙,順勢拿起了新的燒酒瓶:“酒還不夠啊!給我把男人也找過來。喂、那個髒兮兮的天然卷跑到哪裡去了,三秒之內不出來就解體了。三、二——”
“太好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呢。”日輪優雅的掩住嘴,只露出眯起的眼睛。
“…好像殺氣滿滿呢,月詠姐。”晴太暗自在心裡為銀時祈禱。
“那個、要解體的話,能不能把銀時的棍子分給我呢。”九兵衛適時出聲,加入到了月詠那邊的行列:“這樣子再湊兩個球就夠了。”
“不行啊!少主,您的手怎麼能夠觸碰那種髒兮兮的汙穢,有需要的話乾脆用我的棍子和球就好了。雖然這樣的巴比倫工程我也不想看到,但如果是少主的心願!”
“怎麼可能分給你們啊!銀桑一整個都是我的!!!”小猿立刻打斷他們。
“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這裡全都是瘋女人嗎!”禪院家的人們頓時提起了警戒心。
“讓開讓開!別擋路——”銀時從櫻花雨中跑出來,月白的和服和櫻色共同飛舞,彷彿在身後搖曳的流雲。可惜後面還有窮追不捨的半透明在噴發著怨念的蛋黃醬。
然而呼籲退散的喊聲卻換來了更加壯烈的追擊人員。小猿和直哉各自仗著敏捷的身手和投射咒法朝著銀時身上撲,勢要證明誰才是頭號跟蹤狂。
月詠撒酒瘋般扔出苦無和燒酒瓶,逼退銀時停下來。九兵衛在後面追,東城在更後面追她。虎杖和順平雙手舉著冰激凌加入到追擊隊伍中,禪院家的大批武裝部隊跟在後面,一時間把半透明的土方都遮掩到人群之中了。
“銀桑!”新八舉起手臂招呼銀時過去。
“銀醬——”神樂笑著舉起一整盤的蛋糕,慶祝著朝銀時跑過去。
浩浩蕩蕩的人群在眾目睽睽之下集體踩到蛋黃醬,爽快的滑倒在一起。
不知道是誰給誰當了肉墊子,在一片混亂之中,銀時攬著神樂和新八,隨手抹掉臉上的奶油含到嘴裡,發自內心的笑了:“真甜啊。”
定春舔舔他的臉,發出贊同的聲音:“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