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就連夜蛾也沒辦法讓銀時丟下這裡的一切,去高專享受青春了。
“說起來,祖父怎麼了?”五條悟突兀的插話,夜蛾想都沒想的抓住了他的後領,像是抓小動物一樣往後拽。
五條悟被衣領勒住,投降的用力拍著榻榻米。
結果銀時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把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塞進嘴裡:“說是食物中毒。”
“什麼重病啊,都怪他一把年紀了突然好奇毛豆生奶油喜久福的味道,還拉不下臉說自己想吃,結果就對野生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下手了,結果你們也知道了。壞掉的東西就是不能吃啊。”
還禪院家主呢,竟然被壞掉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擊敗了。
時到今日,這件事依然是學堂當中的事故案例。再怎麼捨不得吃,也不能把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藏到變質哦。不僅僅是把自己送進醫務室,還能單殺禪院家主。
誒、禪院家主竟然是這麼可悲的戰力計量單位嗎。
“這不是還活著嗎!”五條悟一躍而起,再度朝著夢幻甜品伸出手:“既然這樣把工作都扔過去,到東京高專玩怎麼了!青春可是過去了就沒有回程車的東西!”
“你說玩了吧!無所謂了,我最討厭的前三名就是吵吵鬧鬧準備校慶的男生!”
“其實你就是討厭校慶吧!”
五條悟最後還是拿到了毛豆生奶油喜久福,甜味和糖分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的同時,搶甜品大勝利的喜悅也和幸福感一起充斥在心中。
然而那個人還是沒有答應入學。銀時依舊坐在禪院的陰影當中,在那裡肯定連ju都看不清。比起黑色,還是如流雲般飄逸的白色更加襯他。
可是五條悟沒能將銀時從禪院家帶出來,這就是事實。
走出家主的和室,走廊上傳來一陣歡快的足音。雙胞胎女孩子緊緊牽著彼此的手,一前一後的跑著,看到他們的時候才收斂了直白的喜悅,側身退到走廊旁邊讓路。
等到夜蛾和五條悟透過之後,她們低著頭相視一笑,又在走廊上跑了起來,前後撲到那個人的懷裡。
就連禪院族人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明顯好了很多。如果說五條悟來時還能感受到敵意,現在那份敵意已經被沖淡,隱約透出輕飄飄的喜悅。
禪院家原來是那麼熱鬧的嗎。
下課的學生們吵吵鬧鬧的奔向食堂搶飯。食物中毒退位,成為學堂校長的爺爺和禪院宗四郎說著話,伸手扶穩差點撞上來的孩子。
後方的禪院蘭太目睹全過程,偷笑著完全沒有攔。禪院直毘人毫不顧忌的哈哈大笑。
禪院信郎和軀俱留隊的其他成員結束操練,不知道在閒聊些什麼。月底沒錢的甚爾帶著小惠回來蹭免費的飯,禪院明日香陪著晴子一起走在路上。
禪院直哉看到夜蛾和五條悟兩個人離開,態度輕鬆的和他們打了招呼。
不過在真希和真依拉著銀時的手出來之後,禪院直哉已經瞄準目標用上術式快步衝過去了。
直屬於家主的炳成員隱藏在陰影中,大概要等到換班再去吃飯。
……就是那麼平平無奇的日常。
擁有的時候從來不覺得珍貴,直到失去才會追悔莫及。
這就是如今的禪院銀時決定扞衛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