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在銀時開口的時候,他們就無縫銜接的開始講相聲了。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
“…噗。”天內理子低下頭,假裝自己的臉頰沒有一下子鼓起來。
“理子妹妹,剛剛似乎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應該是我聽錯了吧?如果你不想再被擰成麻花,就是我聽錯了吧。”
“你聽錯了!怪…我是說夏油,”天內理子快速眨眨眼睛,將沒有流下的淚水止住,然後才仰起頭展露出堅強的笑容:“一定要贏啊!你說過的吧,你們是最強的!”
最強啊。
夏油傑注視著天內理子,又看向正和甚爾交戰的銀時。
那個人剛剛說過的,不好好保護住可不行。比起最強的尊嚴和名譽,眼前活著的少女更為重要,他最需要做到的並不是獲勝,而是——
湛藍色的咒力在夏油傑的手中匯聚,堂而皇之的攻向甚爾。漆黑的侵入者連視線都沒有分過來,側身躲開了攻擊,如此直白的攻擊路徑,在他眼裡簡直像是無計可施的自暴自棄吧。
能量球落在薨星宮的地面上,迸發出激烈的爆炸擊碎了石塊。於是緊接著,夏油傑的咒力附著在漂浮的灰塵上,讓充斥著咒力的煙霧瀰漫開來。
甚爾本能察覺到不對勁,他後跳幾步從銀時面前退開,迅速捕捉天內理子的身影。
與此同時,盤旋在附近的虹龍頃刻間拔地而起,直直的衝向薨星宮的天花板。
“別想!”甚爾發現了虹龍上的天內理子,立刻扔出幾支苦無。
“你在看向哪裡啊,”洞爺湖穿透了繚繞的白煙,僅憑直覺就精準擊落了苦無,銀時臉上還帶著興致勃勃的笑意:“太著急了,小哥。不來和我體內的白色野獸玩玩嗎?”
“誰管你,帶著你的白色野獸滾。”眼見即將到手的鈔票要長著翅膀飛走了,甚爾才沒有功夫搭理銀時,他接住醜寶吐出的千里鎖,用一秒時間轉動蓄力,僅憑手臂的蠻力將其投擲出去。
鏈條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從醜寶口中延伸,伴隨著破空一閃,與虹龍之間的距離急劇縮小。
然而很遺憾,在虹龍上面的除了天內理子,還有夏油傑。
“還真是被小看了啊。”夏油傑將咒力匯聚在拳頭上用以強化,面對這兇悍的追擊揮出一拳。
“我們可是最強的——!”
“夾著尾巴逃跑的小鬼,說什麼大話。”
夏油傑沒有理會甚爾挑釁的話語,或許沒有聽到,或許也不打算去聽。
千年間維繫著咒術界平穩的象徵,古樸而又不變的薨星宮被虹龍貫穿,白色的陽光順著空洞灑落下來。
虹龍衝出漆黑的束縛,回到它本應自由翱翔的蒼穹,徹底消失在甚爾的視線範圍。
徒留千里鎖寂寞的砸落,又收回到醜寶口中發出的喀拉聲響。
隔著這根鎖鏈,甚爾將視線投向銀時:“你是站在五條悟那邊的?禪院家當主。”
銀時聳了聳肩:“開什麼玩笑,我看上去像是他的同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