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術式的方法之類的!”或者乾脆從白詛上來解決,只要阻止白詛將在未來爆發的宿命就好了。
現在這樣避免一切咒力吸收,寄希望於延緩爆發時間,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的徒勞。
天元一言不發,他看著站在面前的銀時,就像是透過時間的錯位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為了維持千年以來的穩定,天元選擇不死的留存於世,將本應該有限的生命強行擴充套件,以一人之力影響今後的世代。
而銀時要做的,恰恰是和他相反的事情。
“果然,你和我一樣擁有著能夠獨自揹負起世界的潛力,要做的卻截然相反。”
“在你出生的那個瞬間,原本的宿命就被天道自身打破了。密不可分的我與星漿體、六眼之間的聯絡被切斷,再度完成同化就成為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是人類的宿命,也是世界給予的終焉。”悲哀的人之子,詛咒的化身就在這裡。
“真無聊,帶著你的命運滾吧,”甚爾一句話也不想再多聽,一秒也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他伸手拽住銀時黑色的和服,像是要拎起曾經那個孩子:“這傢伙哪裡像宿命了,只是個笨蛋而已。”
“是啊。他對你來說就只是弟弟吧。”天元應和著,只是看了一眼銀時的表情便心下了然。
銀時明白的,他知道要做什麼了。
無論要付出什麼,他都會賭上一切的堅守這條道路。
為了讓白詛的陰影遠離他所珍愛的人們,他肯定也會拼盡一切做到的。
“浪費時間聽了一大堆囉囉嗦嗦的妄想,應該早點離開才對。不過面對殺手還從容不迫的,這就是大人物的格局?淨是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沿著偏僻的山路離開咒術高專,甚爾隨意的舒展著身體:“去找家飯店,你請客。”
“我看上去很像冤大頭嗎?誰要被你宰一頓啊。”
都說財政赤字了,為了解決亡靈和白詛的問題,禪院家在採購咒具或咒物上花費的金額可不是小數字,如今知道全都是無用功,銀時連吃飯的心情就要煙消雲散了,不如全都賣了拿去打柏青哥。
啊、他好像就是這樣一邊焦慮,一邊在小鋼珠的碰撞聲當中虛度光陰的。這樣說來,是不是在能吃飯的時候多吃點比較好?
突然,甚爾的腳步停下了。
“真見鬼。”他低聲咒罵,皺眉看向面前的追擊者們。
“喲、好久不見,”襯衫上的血跡和殘破的制服足以證明先前承受了怎樣慘烈的傷害,額角上染紅了白髮的血痕更是格外突出,五條悟卻彷彿沒事人一樣,用暢快無比的表情擋在前面:“別說那麼讓人寂寞的話嘛,這可是機會難得的復仇戰呢。”
“站在那邊會輸哦,銀時,要不要來我們這裡?”
將天內理子託付給夜蛾老師照顧,同樣也給黑井找了靠譜的醫生硝子,夏油傑站在五條悟旁邊共同迎敵:“看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有暗殺和背地裡放陰槍比較厲害吧?與之相比,我也很歡迎你呢,銀時君。”
“敗給這種暗殺和放陰槍的渣滓是誰來著?多虧反轉術式和跑得夠快才撿回一條命,現在就要迫不及待的送還回來了啊。”甚爾抬手從醜寶口中接住咒具,一副要銀時跟上來的架勢:“正好,我們再殺一次好了。”
遠超敵意的殺氣匯聚於此,在他們確定戰局的下一秒,就會進入戰鬥吧。
將自己的一切化為武器,直到對方倒下,掠奪了敵人的性命為止,都絕對不會停止的戰鬥。
銀時此刻就站在這個決定戰況的分岔點上。說實在的,他感覺心好累:“不玩了,隨便你們要怎麼樣吧。銀桑我要去吃飯了。”
一時之間,剛剛還蓄勢待發的男人們就像是洩了氣般,發出和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