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銀時竟然願意請我吃東西。”
“上次一起吃東西還是在我們都小的時候,在演武堂裡面搶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你還在禪院家的學堂讀書時,我一次都沒有搶到過。不過在你離開,在我成長之後,我也吃到那個點心了。第一次知道它究竟是什麼味道的心情,真懷念啊。”
“……”
對面的三郎侃侃而談,這邊的銀時放下筷子。
他只覺得嘴裡的東西味同嚼蠟。好熟悉啊,這不就是不小心對跟蹤狂鬆懈一下,結果對方立刻亢奮起來,進而得寸進尺的情節嗎。他完全不想追憶往昔啊。
雖然清楚這是補償措施,銀時也沒什麼好臉色:“閉上嘴快點吃,然後快點走。”
“那個家裡面的物資嚴重匱乏吧,根本沒有什麼吃飯時候還能悠哉聊天的空閒吧。所以說你也延續一下這種好習慣,在能吃的時候就應該趕緊吃啊。”
“是啊,都是因為銀時,我們才能夠擁有學習的環境,後來也可以吃飽了。”
“喂、你聽懂銀桑在說什麼了嗎。別繼續上演感恩情節了。你們真的是這種設定嗎,早在二十年前就把人物設定全都浪費了啊。雖然本來就沒什麼設定,畢竟都是背景板的雜魚。”
“別這麼說嘛,銀桑。”新八小幅度的挪動筷子,儘量不惹人注意的烤肉:“在故事裡面,配角人物就是襯托出主角的綠草,可是在他們的人生中,這二十年的全部都不是可以一筆帶過的。”
“一定懷抱著複雜的心情堅持了很久吧,正好這篇文也快完結了,抓住番外這個機會展示出來吧,三郎先生!”
“謝謝你啊,眼鏡。其實我不叫三郎。”
“……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叫眼鏡。”
“我才不想看跟蹤狂黏糊糊的心路歷程啊,”銀時託著下巴,把餐盤裡面的烤肉倒進神樂的飯碗裡面:“不想讓珍貴的東西再被弄壞,就不要擅自入侵民宅,更不要隨便在路上襲擊我。我可找不到全球限量50個的周邊來賠你。”為什麼那種一碰就碎的東西能賣到天價啊。
“而且,”他漫不經心的摸摸埋頭乾飯的神樂:“有想要和我說的話,就老老實實走到我面前來。”
“銀時……”三郎的眼睛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太好了呢,三郎先生!這下子終於可以擺脫跟蹤狂的身份好好談一談了。”
“為什麼你什麼都不說就離開禪院家,獨自去做那些事情呢。”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了。
方才還跟著慶祝的新八訕訕的放下手,低下頭繼續烤肉。
確實也是這樣啊。明明銀時願意庇護他們,卻偏偏不願意親近他們。明明只要他想要,就可以獲取大量追隨者,卻只是輕描淡寫的抽身離開。好不容易才有了委託給他們的事情,終於要依靠他們了,後來更是從東京咒術高專中退學了。
禪院家的準特級咒術師終於要回來了,抱有這種期待的時候,迎來的卻是他一言不發的消失。
“就算你不想連累到我們,只是私底下保持聯絡也沒關係吧。”
“說不定我們也能夠成為你的助力呢。”
“……”
新八推推眼鏡:“是銀桑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