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兩年後篇?”小猿猛地從天花板上跳下來,瀟灑的平穩落地:“終於要來了嗎!”
她沒有半點猶豫,迅速彈射起步撲向銀時:“這一次輪到我來和銀桑親親熱熱的宣佈官配身份了,阿妙你就在角落裡看著我的婚禮吧。未來我們就去租個向陽的一室一廳。孩子果然還是要兩個,最好是一男一女。真好啊,屬於我的最終回發情期!”
“你在那邊擅自設想什麼啊!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你就已經每時每刻都在發情了吧,母豬。”
“啊啊、好冷酷的眼神!不要啊銀桑,大家都看著呢。”小猿抱住洞爺湖,尖叫著在地板上翻來覆去的磨蹭。
她可能就是這樣比較好。
與熱情過度的跟蹤狂不同,玄關外面傳來了相當冷靜的聲音。
“銀時大人,登勢婆婆讓我送這個過來。”小玉端著托盤,把萬事屋掉下來的拉門重新按回去才進來:“說是難得的宴請,起碼也要拿出來點兒東西才說得過去。”
“什麼?那個臭老太婆偶爾也會大方一次嗎,明明讓我再欠幾個月房租都不行?!”
“銀時大人的房租是銀時大人的房租,還請現在繳清。”小玉將手中的好酒交給空知,抬手拿起綁在背後的拖把。不知不覺間已經進化成戰鬥兵器的拖把幾經變化,展露出其中的彈頭。
“沒聽說過你是來收房租的啊!給你三百日元回去吧!”
“檢測到銀時大人如今擁有存款,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膨!!!”
“啊——!”
“真熱鬧呢,果然很有趣啊,”阿妙看著這副亂象,端出了便當盒:“只喝酒就太無趣了。機會難得,我做了銀桑會喜歡的甜口雞蛋燒,那邊的先生也來嚐嚐吧。”
在日常篇戰神溫柔的笑容之下,散發著殺氣的暗黑物質靜靜待在盒子的底部。空知果斷禍水東引,把便當盒推給銀時:“他喜歡就給他吃吧,我已經過了小孩子愛吃甜食的年齡了!已經是大叔了!”
竟然那麼直白的暴露出不想吃的心情了!
最後的遮羞布徹底被他不加掩飾的行為扯下來了,頂著爆炸頭的銀時不甘示弱的把雞蛋燒推給新八。
“在你眼中最應該犧牲掉的是我嗎?!別說創作者的愛了,你已經迫不及待要踩著我求生了啊!還是讓給新八好了,這就是你家的味道吧,是相伴童年的味道吧!反正你都吃著這個活到這麼大了,再吃一點兒也不會死的。”
“自己接受不了就不要推給別人!就算是我也扛不住姐姐的雞蛋燒啊,你知道我每天在雞蛋燒之下求生的恐懼嗎!在這裡只有神樂的胃可以容納這個了!”
“誰要用胃容納這個阿魯,你這副眼鏡!老老實實吃到肚子裡就可以了阿魯,不要讓大姐頭下不來臺!”
神樂拿起便當盒直接懟到新八嘴邊,新八全力以赴抗拒戰鬥民族的怪力。
“住手吧,leader!新八君!”桂抱著手臂叫停。
“竟然對食物抱怨,你們這樣還算得上是武士嗎!雞蛋君犧牲了變成小雞的機會,才成為了如今的雞蛋燒,無論長得多麼奇怪,它都是阿妙閣下用心製作出來的,作為食客的我們應該去珍惜才是。”
“假髮,你難道還沒有……不,你現在只是個電波笨蛋而已,不要變得更加無可救藥了。”
“真是的,都是因為你一直在吃芭菲啦,草莓牛奶啊那種天真又軟弱的東西,不止身體連靈魂都墮落了。銀時,武士就應該直視著生命的流逝,吃簡樸的食物。”
桂認真的拿起雞蛋燒吃下,三秒後大大的睜著眼睛筆直的倒下。
伊麗莎白舉起牌子無聲悲鳴:【桂先生——!】
空知看完慘案,面無表情的深思。果然還是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