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餓了。”真希單手撐著臉頰輕笑。
“這也太餓了吧,”釘崎看著螢幕,無語的撇嘴:“那麼迅速的接受現實,就說明他也覺得自己做得出來這種事情吧。果然那個天然卷就是一副隨隨便便的模樣啊。”
“啊啦、要先去洗洗眼睛嗎?怎麼看都不是迅速接受現實的模樣吧。”真依屈指壓住下唇,語氣中洩出嘲諷的笑意:“某些人只會戴著有色眼鏡觀影,也太掃興了吧。”
“真夠嘴硬的,濾鏡還是你的更厚吧。這是什麼?銀時全肯定bot?溺愛過頭了!”
“對待喜歡的人當然要連骯髒的地方也一起喜歡,你難道不懂愛嗎?完全不可愛的一年級。”
釘崎沒好氣的看了真依一眼,難得沒有直接懟回去。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可以吧。”女人這麼說著:“你我都把這件事忘了吧。”
怎麼可能忘得掉啊,這麼恐怖的事件。只是回想起來都覺得精神遭受了一百點的暴擊,要過個sc1d20/1d100的啊。
男人強顏歡笑的抬手示意:“這樣啊,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好惡心!銀時在心裡吶喊。
“別說這種話,怪噁心的。”登勢迴避著他的視線:“是時候該回去了,大家說不定都在擔心呢。不過還是分開走吧,被誤會了也挺那個的。”
“——”為什麼搞得像是職場戀愛一樣啊!銀時朝著與登勢相反的方向邁步,在起初的幾步之後,立刻陷入了搖搖晃晃的疾走當中,最後扶著電線杆吐出來。
究竟是宿醉噁心還是別的事情噁心,已經分不清楚了。昨天還在身邊的神樂和新八,現在就像是在遙遠的地方,淡漠的望著他一樣。
只是度過了一晚而已,在記憶完全喪失的前提下就人間失格了啊!】
釘崎將視線放到面前的電視上,看著東奔西走的主人公露出堪稱滑稽的慘狀。她毫不掩飾的想要大聲笑出來,但只是略微揚起嘴角,就回想起了什麼。
說真的,就算是在全藏的推波助瀾之下,也是他本人提出的同居邀請,結果卻暗自將主動權交給女孩子們,等著被討厭被拒絕的男人不是釘崎喜歡的型別。
可是釘崎並不討厭銀時。
明明身處不同的立場,明明揹負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明明放著他們不管也沒關係的,明明已經可以離開了。但無論是在少年所的遭遇,還是在交流會的混戰,每次銀時都在擔心他們的情況,所以每次他都來了。
這個人既不坦率又不會依賴別人,總是擅自揹負擅自離去,不知不覺間就變得傷痕累累,可是無論他變成了什麼樣子,都依舊沒辦法放著別人不管。
明明是個咒術師(武士),也溫柔過頭了。
明明已經很累了,卻依然承擔起所有,那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啊啊——真累啊,一個兩個的笨蛋兄妹。”
銀時已經是那個樣子了,結果真依也沒好到哪裡去。拼盡所有的咒力就是為了用一生一次的反轉術式,去賭那微乎其微的奇蹟。這種操作對於瘋狂的咒術師群體,也是T0級別的瘋了。
釘崎果斷靠到真希旁邊:“果然還是真希姐最讓人安心。”
“突然怎麼了,”真希沒有抗拒學妹的親暱,只是偏頭朝著那邊虎視眈眈的妹妹開口:“之前不是還有過共同奮戰的經歷嗎,友情指數沒有上漲嗎。”
真依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用力抱住銀時的手臂:“別想啊!”
“誒?吊橋效應沒能起作用嗎,”五條悟發出略帶疑惑的聲音滿血復活:“兩邊的學生已經足夠了解彼此了吧,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在幾個事件之後就好感度大幅度上漲了,真是不順利啊。”
“歡迎回來,悟。並肩作戰的情況暫且不論,我想打起來了應該不能算是正常的好感度事件吧。”
。音聲了長拉的指所有意子硝”——啊常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