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舊恨全都算在一起,說好的要找幕後黑手聊聊,結果完全是在群毆幕後黑手。
羂索在中途就不再試圖反抗了,身體的破損對他來說無關痛癢,只要他想要,無論多少替代品都能拿得出來,千年間他就是這樣不斷活下來的。
靠著間歇的反轉術式,他勉強將本體護住,維持在瀕死的狀態。
“不再反抗了嗎?加茂君。”
夏油傑看著被五花大綁掛在房樑上的羂索,順便把他的腦袋也綁住了:“我還以為按照你的個性,就算只能讓本體逃脫也會奮然一搏的,這麼受人宰割可不是合格的反派角色。”
“很顯然,就算我想逃也沒有成功的可能性。”羂索苦笑著看了看旁邊的一圈人。
要跑還不如留下來,撐過他們的發洩之後,聊聊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的,他們並不打算殺了他。在銀時協助五條悟戰鬥的時候,聰明的反派角色羂索就明白了。
如果銀時真的抱有殺意,那柄洞爺湖就不會將羂索拍向五條悟,只是讓他結結實實挨下拳頭。
而是會貫穿他的大腦,讓縫合線裡面的他從那空洞中裸露出來。
“來談談吧,有什麼要交涉的呢?”
“把握現狀的速度很快,真不愧是基本上掌握了總監部的千年前咒術師。”
“……”羂索默默地將視線移向銀時。
“……”正在若無其事摳鼻子的銀時睜著一雙死魚眼看了回去。
壞了,這個鍋掉到他身上來了。
“都說不是我了,是真的啦。其實你也應該反省一下吧,都是虧心事做的太多了才會被時光機撞到的哦,如果能夠正直又坦率的活下去就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了。”
“就算半夜有半透明來敲門也能夠平靜的給人家指路。趁著這個機會洗心革面吧,加茂君。”
“是啊,加茂君,”五條悟一點兒也不覺得開著時光機撞同期有什麼不好的,他跟著一唱一和:“咒術界的老人真是太盲目自大了,從千年前活過來的老東西更是盲目自大plus~吃點苦頭就當是天罰吧,都是應得的。”
“良藥苦口就是這個道理,很有講究呢,五條。”
“是吧~我可是很博學多才的。”五條悟得意洋洋的揚起聲調。
“……”庵歌姬欲言又止。
“露出了很沒禮貌的表情哦,歌姬。”
“還是迴歸正題吧,前輩們。”七海扶額,無奈的提醒已經開始聊跑題的人們:“我們本來的目的是交涉才對。”
“是啊,我們是來交涉的。”灰原後知後覺的提出問題:“說到這個,我們是來聊什麼的呢?情報?還是說要把詛咒師祓除?”
他這麼說著說著,看向了羂索本人。
像是在思考這個從頭到尾被五花大綁的幕後黑手究竟還有什麼價值。
在羂索把僅剩的格調丟的一乾二淨之前,夏油傑主動攬過了交涉的責任:“我們需要你來維持住高層的平靜,讓咒術界能夠輔助我們行動。”
“向世界公開咒術師的存在,由於動盪而產生的咒靈全部由我們來祓除和接納。等到時機成熟,就推翻天元大人的統治,讓億人同化的巨大咒靈誕生。”
”。索羂,吧象景的繪描上紙白在,靈咒極終的待期所你是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