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銀時怕鬼這點其實也超出了禪院直哉的預期,畢竟都是在咒術師的家族裡長大的,銀時又是經常會出任務的戰鬥人員,他那麼害怕搞得禪院直哉都迷惑了。
然後結結實實的捱了打。
禪院直哉心裡苦滋滋,但有稍微有一點點,只能說是一點點吧,產生了些番茄好像不讓寫的心情。
起碼他們接觸到了。
對跟蹤狂來說,這就是史詩級的進步了。
銀時看著總感覺有點詭異的禪院直哉。
這孩子被他兩拳打傻了嗎?傻了也行,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是笨蛋的潮流,臉長得漂亮,腦子裡還空空的傢伙走到外面很歡迎的。
所以得出結論,禪院直哉應該謝謝他。
銀時立刻拋開了擔憂,把他拎起來往外走。
“銀時君?”
“難得找到人背鍋了。銀桑才不要老老實實的被關禁閉,被發現了就說是你放出來的。”
莫名的背上了一個大鍋,禪院直哉的心裡又苦了下去。銀時的眼睛裡完全沒有他,只是因為有用處,所以才勉強帶著他。
確實如此。
如果銀時聽到了,會毫不猶豫的點頭。
但畢竟牢房破壞的方式是那樣的暴力拆卸,銀時也不覺得他隨手扔出去的鍋真的可以精準的砸到禪院直哉的頭上。
他擅自偷跑出去,並且大機率沒有人會相信他是被陷害的,這點已經板上釘釘了。
如果不真的出去撈點什麼也太虧了。
起碼,起碼要把禪院直哉的甜品搶過來當精神損失費吧!
想到這裡,銀時晃了晃掛在他手上的禪院直哉,“喂小鬼,你住哪裡?”
只比銀時小了一歲的禪院直哉蔫蔫的指出方向,反應過來銀時在說什麼之後又有點開心。這是要去他的家嗎?
禪院直哉並不知道正常的玩鬧方式是什麼。
考慮到他的處境,嚴格意義來說,他的玩鬧方式也是扭曲的。
好奇心要與奚落對方的惡意掛鉤。評價他人的標準以自己的心意至上。
來試著理解一下他的標準吧。那就是常態化的惡意。
並不是無法分辨善與惡。而是就連普通的情緒也會習慣性的與惡意相隨,完全沒有用善意掩飾自己行徑的意圖,堂堂正正以自我為中心的傷害他人。
剛剛誕生的小孩子是沒有善惡概念的。
他們擁有的只是原生化的獸性,為了存活而做出種種的行為罷了。
在正常的家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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