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並沒有。
女人見禪院直哉並沒有要求她處理傷口的意思,也沒有向她尋求安慰和誇讚,就沉默著匆忙的離開了,正如她來的時候。
女人恭敬的垂下頭,不礙事的退下。禪院直哉對此也習以為常,繼續笑著往銀時旁邊放點心。
他們顯然都並不認為有什麼不對。
只有銀時感到毛骨悚然。
當然,他也知道世界上有並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但是這不意味著銀時能夠自然而然的接受完全錯亂的親緣關係。
壞了,這是他的知識盲區。
在銀時把點心吃到鼻子裡之後,禪院直哉終於反應過來他有點不對勁了。
“點心不好吃嗎?我們去處罰做點心的廚師吧。不過也有可能是這些人端過來的時候讓點心變難吃了,所以把他們也——”
“等等!誰和你說是點心的問題啊!”
不要傷害他無辜的點心廚師!
等下,銀時摸了摸鼻子,把點心渣掃下來,“你的母親喜歡點心嗎?”
為什麼他要問這種話啊!銀時在腦子裡尖叫。會對這種訊息感興趣的,不是假髮嗎!好有假髮的感覺,不如說完全不想要這種感覺啊!
萬幸!禪院直哉沒有察覺到銀時內心的動搖。對於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親緣關係的他來說,就連母親也是他和父親的附屬品。
“喜歡哦。”禪院直哉完全沒有思考那個女人會不會喜歡。
他只是單純的在配合著銀時去說而已。
只要禪院直哉說她喜歡,她就是喜歡的。
只要禪院直哉命令她吃下去,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在意的地方。
所以他對女人的反應毫不在意,只是全心全意的關注著銀時的動作。
他知道了母親的喜好,會怎麼做?想要做什麼?
“喜歡啊……”
禪院直哉毫不猶豫的回答也是另一個訊號。一種即使親緣關係混亂,但是也惦念著母親的訊號。
銀時吃掉了最後一塊點心,緊接著說:“接下來該吃西式蛋糕了,你也來打下手。”
“好哦!”只要是跟著銀時,禪院直哉就不會拒絕。
兩個小孩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把裡面專業的廚師趕了出去。
廚師:壞了,廚房要被炸掉了嗎。
不過這是禪院直哉的命令,那就問題不大了。他沒有壓力的離開了廚房,只是在外面安排了在關鍵時刻出手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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