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別露出這人怎麼這樣的表情啊。看看這都多久了,不是六天也不是六個月,而是六年啊!銀桑可是忍耐了比六年還要漫長的時間,在心裡都差不多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決定了,出去的第一個去處就是柏青哥店!
銀時極其相信禪院家看風使舵的本領。
直奔以前荒廢的宅院。
“今天的風稍微有些喧囂啊。這風好像要哭泣一樣,從街道席捲而過,我們也要被捲入其中了,走吧,趁著這風尚未息止…所以說那邊的超市薯片半價,快點走吧!老媽!”
銀時猛地撞開拉門,趴在門上和房間裡的人對上了視線。
漆黑的和服。
高大的身影,唇角的疤痕。
萬物都不放在眼中,充斥著負面能量的眼睛。
銀時若無其事的爬起來,若無其事的把拉門抬起來,若無其事的扣在原本的位置上。
“是隔壁打折來著。”
“關我何事。”
“好好、關你何事,在說出這句臺詞之前先檢討一下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啊,矮杉君。因為對自己的身高感到絕望了,所以在轉生刷出來180+的數值嗎?恭喜恭喜,你可以擺脫詛咒了,銀桑還在被詛咒折騰。快放手,永別了。”
禪院甚爾的速度極快,銀時只能憑藉著直覺感知到那朝他奔來的黑影,以及他舉動的用意。卻絲毫都無法阻攔。
太快了,那不是六歲的孩童能夠跟上的速度,就算銀時是從嬰兒時期就被虐待的小天才也不行。
銀時掙扎著將自己的領子解救出來。在應該確認自己沒有反抗餘地的同時,猛地發起反擊。
他突然抓住了禪院甚爾的手腕,彈跳起來踹擊腹部,凌厲的動作用時不過分秒。常規來說這一套足以他從一般的咒術師手中逃脫,但天與暴君只是沉默的,冷酷的拎起那隻腿。
以至於踹向甚爾的同時,銀時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腿差點被掰斷。
“喂喂、這位客人,戀童癖嗎?身體裡的黑色野獸就是在嚷嚷這些嗎?”
“哼、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嗎,妄想男人緣還是女人緣都太早了。”
“沒有這頭天然卷的話,銀桑就可以瀟灑到左擁右抱了。”
“看來你需要先清醒啊。”
似乎一瞬間解除了反擊裝置,禪院甚爾用一種毫不溫柔但也沒有置人於死地的力道,把銀時扔了出去。拉門華麗的破了一個大洞,銀時整個人嵌到外牆上,從偏遠的宅邸向上爬個兩下甚至能幹淨利落的翻牆出去。
甚爾沒有在看那邊,他也不關心要跑出去買薯片的小孩會死在哪裡。
怨恨的心對禪院家的一切不抱有期待,就算伸出雙手。
母親也不會回應他。
禪院甚爾居住在偏僻的宅邸中。
那並不是出自對他實力的怠慢,而是對外來物的排斥。像是隻要認可了他的實力,就玷汙了禪院家立足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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