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強行把他弄下來。
因為現在的五條悟沒有機會和任何人做這種遊戲,未來的五條悟不屑於和任何人做這種接觸。所以銀時感受著頭上奇妙的動靜,在象徵性的掙扎後,放任了。
為什麼啊……為什麼銀桑要為了彌補小鬼的童年,就這麼做出讓步呢。
誰能來大發慈悲彌補一下他的童年。
啊、早就被彌補了,那沒事了。
與此同時。
五條悟其實在努力的忍笑。不蹭來蹭去就要笑出聲了,這是第一點。
其次,五條悟驚奇的發現,銀時竟然很吃這種像小孩子一樣的撒嬌。
他的性格里好像有一種天然的溫柔。希望守護他人,想要幫助他人。就是力量薄弱也想要拼盡一切的去守護重要的東西。
即使要做的這件事情本身,和他本人的利益已經沒有任何關聯了。
但只是讓他聯想到了什麼,他心中的某個地方就會融化,騰出一塊可以讓五條悟也搬進去住的空間。
五條悟極其擅長抓住這個空檔。
這甚至不是他為了生存而培養出的技能,而是一種天然的情商在這裡。怎樣去塑造出我們很親近的感覺,又是怎麼在對方放鬆警惕的同時,自己保持著清晰的分析。
銘刻在銀時本性中的到底是什麼?
利他主義嗎?獻身精神嗎?
反正無論怎麼定義,那都是與獨善其身截然相反的概念。截然相反到銀時已經拿起那把小刀,適應著拋了拋,自覺地迎上擋在前面的敵人們了。
在五條悟強行的跑到他的後背上不願意下來時,銀時就已經熟練的背上了本來可以拋棄的責任。
為什麼呢?他不可思議的奇怪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啊。
五條悟在意著,好奇著,甚至已經超越了對銀時術式的在意程度,滿心滿意都是思索他到底是怎樣出現的。
“喂、喂——小鬼,你快點放開!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銀時一邊用小刀拍飛迎面而來的咒術師,一邊順手將各樣的式神輕鬆解決,一邊還要反抗生死危機。
五條悟眨眨眼睛,這才察覺到他在思考的時候,腿下意識的太用力了。坐在銀時的肩膀上,不知不覺間已經在施展絞殺技了。
銀時猛地撥出一口氣。
在撲面而來的苦無大海中,用小刀凌厲的劃破長空。
“別擔心,只是苦無而已,我對百分百接苦無很在行。”
很帥是很帥啦,五條悟姍姍來遲的加上了無下限術式,又伸手拿下了銀時額頭上正正好命中的那根苦無。
“不不,完全是命中了吧。”
“啊…命中了啊,真不好意思,已經不想去直面那邊的忍者了。感覺被看到了羞恥的瞬間一樣。難道靶子在銀桑的額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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