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具有一把就已經夠用了嘛,剩下的那個名額選一柄最貴的賣掉好了。剛好旁邊有一個既可以挑咒具,又有途徑賣咒具,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直接收了的人在,乾脆喊上他一起去吧。
銀桑真是計劃通。
搞懂了一切的甚爾被氣笑了。
他說:“賒賬。”
銀時耀武揚威的當上了債主。
這是一種很玄學的錯覺,比如甚爾對他說賒賬,銀時就能想到那個高杉,那個高杉在這邊的世界混的也不怎麼樣啊!太平衡了,平衡的像是扳正了在銀魂劇組中遭遇的苛待。
總算有一天他成為富人了!
銀時的好心情維持到出門。
在結界之外,顯然是炳的兩名成員等候著他們。
“幹嘛啊,銀桑和旁邊這個眼神兇惡的人不同,怎麼看怎麼都是良民吧。”
甚爾全然沒有在意他們,徑直的就往前走,銀時見狀也立刻跟上。但沒有兩步,炳的成員就有意的攔住了他。
“這是偏見吧!是歧視啊!”
“家主有令要傳見你,銀時。”
別叫得我們好像很熟一樣,你們把一大堆工作強行塞過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銀時用眼神抗議。
完全沒有看懂,但隱約察覺到他不滿的炳成員訕訕的笑了笑。
“悄悄告訴你,是好訊息哦。”
“從你嘴裡說出來就完全不像是好訊息了啊,混蛋。”
絕對是大事情。
甚至還有些保密度。
否則前來通知他的應該是隸屬於軀俱留隊的信郎,而不是炳的這小子——禪院蘭太癟癟嘴,瞬息中小跳到銀時的身邊:“我們也算是熟人了吧,別那麼抗拒嘛。”
“這段完全沒有在正文裡出現過的經歷怎麼樣都好吧,和你本人一樣是背景板的資訊。而且絕對有麻煩的事情,現在我就想捂住耳朵回去了,可以把路讓開就好了。”
“不行哦。”
“果然!”
“那你想要被拎著走,還是直接走。在這兩個裡面選一個吧。”禪院蘭太沒有拎過銀時的衣領,但是他經常看到禪院信郎拎著想要偷懶的銀時跑,所以說著給出選擇,實際上已經躍躍欲試的伸出手了。
拎著小孩走,多有意思啊。
“強硬!手蠕動的樣子好惡心!你們祖傳的不理會小孩子的意願嗎!就算是毛還沒有長出來,小鬼也是會有自己的自尊心的!”
“這樣啊……”禪院蘭太訕訕的移開了視線,“那你自己走嘛,就是要走得稍微快一點了。”
用躲避其他人的速度,輕快的抵達安排好的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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