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用抽飛了對手一樣的動作,用洞爺湖把禪院宗四郎也抽飛了!
“你真的不是在報復嗎——”禪院宗四郎真情實感的反省了自己在文化課上總是喊銀時回答問題還是太過分了。
隨後在空中劃過了一道靚麗的拋物線。
“這小子怎麼那麼邪門!”
“我們可是炳的成員!要是被擊退了會被笑掉大牙吧!”
“就算平時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強,那也是針對咒靈,怎麼可能連我們咒術師都——”
一個!兩個!三個!
就連陸陸續續趕來的其他成員,也紛紛拜倒在揮舞的洞爺湖之下。銀時勢不可擋的砍倒了擋在前面的所有人,終於靠近了那盤神聖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終於見到你了。”這份真的跑到了隔壁劇組才能吃到的滋味,銀時會好好品嚐的。
對,這一整盤子。
想到這裡,他朝著其他小孩子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想要就來搶吧,小鬼們。但銀桑是不會輸的,所以所有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都是我的!】
這一刻完全沒有為了掩飾自己想要多吃而擺在檯面上的假象。
又不是在萬事屋裡還要講情面,在毛豆生奶油喜久福面前,銀時沒有任何情面需要講!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霸佔小孩子們的甜品。
畢竟規則就是那個吧,贏了的人可以吃到的規則。
他喜滋滋的伸出手,白皙的糯米皮衣包裹著其中淡綠色的餡料,只是用手指捏起就能感覺到一陣柔軟的觸感。銀時一口咬下去。
“……誒。”
“誒?” 被銀時誤傷,所以趴在下面看他的直哉也跟著誒了一聲。
“抹茶餡的?”
“所以說……不是啊。”被銀時光明正大抽飛,躺在地板上進氣多,出氣少的禪院宗四郎沒好氣的低聲喃喃。
畢竟是大家族的優雅作風。
低調的儀態,低調的品味,就連糖分也低調的可憐。銀時手中的大福竟然還是苦味兒的,即使隱隱能夠品嚐出其中昂貴的價格和高貴的醇香。
銀時還是沒能往嘴裡放第二個。
糖分,零。
甜味,沒有。
“這還算什麼點心啊!”銀時崩潰的掀桌!
“所以都說了是點心!不是甜品啊!”禪院宗四郎崩潰的從地上爬起來,迅速的回身拯救和桌子一同翻滾的一盤子抹茶大福,“給我聽人說話啊!從一開始就聽別人說話!”
“都是因為你根本就沒說清楚吧!早知道是抹茶大福,又不是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誰會這麼勤勉的幹架啊!青春期嗎?想要發洩多餘的活力嗎?別說是活力了,銀桑整個人都喪失精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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