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尊老的混小子。”禪院家主坐在首位上,“擁有六眼的無下限術式,五條悟在自己出門的那個瞬間就已經是一級頂點,就算用人海戰術把他扣下,對家族的發展又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上層那堆人才是沒有自知之明。而且……”
銀時突然感覺有點不妙。
果不其然,禪院家主開口就是瞄準了銀時的火力全開:“你的術式不是正好嗎!要贏你自己把他留下來啊,別和我說你做不到!”
“來了!果然,自己做不到就推給別人做!沒有聽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嗎!那雙皮卡皮卡的眼睛怎麼看怎麼都是天道的寵兒吧,銀桑還想靠著小鋼珠致富呢,才不要和ju大神作對!”
“殺了他光是懸賞的錢都可以小鋼珠洗小鋼珠,花一輩子了!”
“別小看我啊!那些錢完全不夠吧!”
到底要在柏青哥上面花多少啊!禪院家主吹鬍子瞪眼的看著他,等銀時自己服軟認錯。
可惜指望這個還不如指望禪院家主他自己先愛幼。
銀時翹著二郎腿摳鼻子:“所以叫我來到底要幹什麼啊。發資金嗎?在小鋼珠的世界大戰雄風的資金?”
“別想著出去,給我老實待著。”禪院家主放棄了,他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
心情太複雜了。
禪院家主可以在背地裡和禪院直毘人對著銀時大誇特誇,但是直接面對他本人,只想大耳刮子抽他。
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人。只有懷念時的樣子是最美好的。
“叫你來的目的只有一個。”
禪院家主慈眉善目的像是崩掉了人設,他開口說是詢問,但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是在通知:“銀時,成為下下任家主吧,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夠帶領禪院家走向光輝的未來。”
作為試點的學堂讓禪院家主看到了那個希望。
即使真正的偏見尚未消失,但是在銀時的影響下,孩子們能夠刨除偏見,去真正的看著那些往日里自己或是厭惡或是看不起的人們。
不是單純的天才與廢物的標籤,而是他們真實的地方。
無論有沒有天賦,人歸根結底還是活生生的人。
這麼簡單的道理在禪院家這個扭曲的環境中卻被掩埋了,變成了一句空談。
禪院家主迫切的希望銀時能夠讓禪院家發生些許改變。
微不足道也好,註定會毀滅也罷。這都是他拼盡全力能夠做到的掙扎。
確實。
如果讓任何一個禪院家的人聽到禪院家主的這句話,恐怕都會感到難以置信吧。這可是禪院家的家主之位,可以說是禪院家名義上的代言人。
如此重要的位置就交給一個被規則定義為廢物的人,禪院扇知道了肯定會嘔出血。
銀時摳摳鼻子,把鼻屎團成球發射出去。
“那麼麻煩的東西,我才不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