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座上的禪院家主儼然是一副森嚴的表情。別說是和孫子胡鬧的模樣了,就連一絲輕鬆的笑意都沒有展露出來。
在禪院直毘人的眼前,禪院家主此刻的身份不是他的父親,而是家主。
“是,和上層的協議已經確定了,這一點由契闊保證。”
“難為他們快要退休還要迎接變革了。”禪院家主雖然在感慨,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真情實感要可憐他們的意思。
“由於五條悟本人的意願,五條家並沒有追責的打算。”所以禪院家也放棄了追責五條悟擅自闖入以及挑釁的過錯。
“他們的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了?”
在淤泥之上繁衍了千百年的禪院家。
終於要迎來走到陽光之下的那一天了,儘管是暗淡的沒有精神的太陽。
但這就是禪院家的太陽。
禪院家的太陽本人在漏風的房子裡面安生的睡覺。
結果轉天還沒睡醒就被雜亂的聲音吵醒了。
銀時夾著一個抱枕怒氣衝衝的拉開門:“一大清早就吵死了!不知道早上不可以裝修嗎,吵到鄰居了怎麼辦啊!我要向物業投訴你們啊啊啊!”
“……你的聲音更大吧。”
不知道是誰小聲的反駁。
很快,銀時的怒火就散去了,他茫然的看著來來往往的工匠。
見他冷靜下來了,工匠的頭領前來介紹。
“銀時大人,我們是負責進行修補和裝修的工匠。家主大人有令,禪院家竟然還有這麼破舊的宅子,實在是不像話。要將這裡修繕成起碼看得過去的水準,有什麼要求還請隨時吩咐。”
“……”他的便宜爺爺竟然還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傲嬌嗎。
不愧是禪院家的工匠,鐵定也是代代相傳的。
銀時立刻豎起大拇指:“這可是一項光輝的任務,交給你們了。”
“好的!肯定不會辜負銀時大人的期待的!”
銀時吩咐完就溜出禪院家了。
好不容易口袋裡揣著錢,他正好可以自己一個人出門放風。無論是大肆購入生活必需品的手機、ju,還是沉浸在柏青哥那小鋼珠洗小鋼珠的戰場上,全都是自由的!
向自由的世界乾杯!
銀時買完手機,馬不停蹄的跑去買ju。萬幸,這次沒有搞什麼ju賣斷貨了找不到的悲慘故事。銀時如願以償的捧著漫畫書,坐在理髮店裡等著自己的捲毛變成離子燙。
第一個拉直板壞了的時候,銀時看著鏡子裡的爆炸頭,還在安慰自己這肯定是因為昨天老頭子下手太重了,絕對不是髮質出現了問題。
第二個拉直板壞了的時候,銀時已經有點繃不住的要慌了。腿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連ju上面的字都看不清楚。
在第三個拉直板光榮犧牲的時候,銀時就沒什麼心情看漫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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