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麼可能是花紋啊,都說是真東西了。”
銀時抱著他的枕頭猛地站起來往外面跑:“說起來我困了,ju大神還是洞爺湖仙人,總之他們有一個喊著我去夢裡學習必殺技來著,錯過這個關鍵的節點就沒辦法升級了!”
五條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在學校裡的所有人都在團建的時候,光明正大的逃跑的話,不過一秒,大家就會知道你害怕鬼了,真的沒問題嗎!”
“都說那是謠言了!只是討厭吹氣啊冷風啊咯噔一下而已!沒有人會喜歡咯噔的吧!”
“我其實不討厭呢。”坐著等放片的人中發出聲音。
之後就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了。
“畢竟是咒術師吧,事到如今還要怕什麼鬼。”
“表現出害怕,這裡也會有人安慰吧。會想要趁機被憐愛一番嗎。”
“想要被安慰嗎?禪院。”
為什麼啊。
為什麼一副已經確認了銀桑肯定會害怕鬼的表情啊!
明明知道即將踏上的是怎樣的修羅道路,銀時還是可悲的放棄了抵抗坐了回去。他絕對要扭轉這個認知,什麼害怕鬼啊,沒有這種事情。
“完全沒有……銀桑其實經常一個人的時候看,突然吵鬧起來了不適應而已哦。”
“那就好~開始了啊!”五條悟爽快的按下放送開關。
迴響。
如同漣漪般一圈圈盪漾開來的,是沉重的呼吸聲,以及無休止的腳步聲。
整個教學樓就像是黑白照片,只有影片拍攝者是唯一的活物。
就在這時。
黑暗中出現了淡白色的鬼影,一晃而過好像只是錯覺。
銀時抽了抽嘴角,沒有說話。
舞臺上的鬼影漂浮在漆黑的教學樓中,除了呼吸和腳步之外終於傳出了其他的聲音。
好似拼湊起來的破碎斷音,又好像成串的詭異妄想,源源不斷的從四周轟鳴而起。
五條悟的房間很安靜,大家都沒有說話。
“那個鬼影是不是更近了一些?”突然夏油傑指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拜託了!能不能統一一下代稱啊,叫替身吧!麻煩你叫替身吧!”
“冷靜點,銀時,已經不是鬼影和替身的問題了。”
“那就叫替身吧!”
“好吧,替身。”夏油傑做出了讓步,“所以替身是不是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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