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每一次的攻擊都會因為雨水和體力下降的緣故而變得遲緩。
可是這種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卻沒有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每一次都突破了身體的上限。
即使手臂已經超載了又如何,身體逐漸傷痕累累又怎樣。
戰意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燒。
即使扭身閃躲了又怎樣,在這種攻擊模式下注定會留下傷。
切斷了血肉的傷痕,穿刺了腹部的傷口,用鈍器砸斷的骨骼。身體不斷地呻吟著,累積起來的傷痕便足夠致命。
可是雨夜中沒有溝通的話語。
只有無休止的廝殺。
他們又確實是在以那種方式溝通著的,只是直到倒下的那一刻都沒辦法停止而已。
終於在把收集來的特級咒具都用了一遍之後,銀時依然站在他的面前,甚爾鬆開了握住遊雲的手。三段的棍狀武器沉悶的落在溼潤的道路上,已經看不清雨水是黑色還是紅色了。
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像是把最後的痛苦和迷茫都發洩了出來。
甚爾抬起頭看向黑壓壓的天空。
“她什麼都沒有做錯,世界上有那麼多比她更應該死掉的垃圾。她只是誕生之後就在某一天得知了自己患病,積極地配合著治療,希望能夠痊癒。但是生下惠之後,突然惡化了。”
是日向野的天真錯了嗎?她只是想要生下孩子而已。是惠的出生錯了嗎?明明甚爾將他當做恩惠,和日向野一起比誰都要珍惜著他。
“你到底懂什麼啊,銀時,為什麼非要追上來。你什麼都守護了,什麼都沒有失去,事到如今又要高高在上的勸解。我的人生已經痛苦成這個樣子了,自顧自的衝上來拉住我,太傲慢了吧。”
“是啊,真是糟糕透了的人生。”銀時感覺血液不斷地從他的指尖滴落,和雨水混在一起,不停的掉在水窪裡,“誰都沒有做錯,只是時運不濟而已。命運的齒輪稍微亂了一拍,然後就徹底變得亂糟糟了。”
在由於失血和失溫而導致的眩暈中,他好像抬起眼睛就能看到松陽,或者高杉。
這種錯覺讓銀時甚至想要笑出來。
“人生就是最扯淡的東西。幸運和不幸運,有意義和沒有意義,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在想要笑的時候笑,想要哭的時候哭。說到底真的有完美的答卷嗎,只是在不停的失去又得到又再度失去而已。”
“但是啊,還是存在的吧,能夠讓你真心笑出來的瞬間。”
所以就算辜負了日向野溫柔的心意也好。
無論甚爾怎麼想,即使徹底決裂也無所謂。銀時絕對不會讓他的心死掉,在他徹底墮落之前,絕對會衝上去,再把他帶回去。
“這就已經足夠了。無論怎麼痛苦也好,怎麼怒斥著命運的不公,還是隻能站起來生活下去。啊啊…人生online真是詐騙一樣的見鬼遊戲,可是明天的地球也依然在旋轉著。”
“傲慢什麼的都無所謂,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這一件。”
甚爾回想起她的側臉。
一直在她的身側,所以比什麼都要清晰的是她溫柔的側臉。抱著小小的,像是一拳就會打死般柔軟的惠,她露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
“足夠了嗎……”
。院醫向奔來起跑牙咬咬又,伐步著挪的步一步一,牆著扶爾甚
。中窪水的出不辨分經已在倒,氣力下放才後之去離他在時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