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於普通人家庭,一路憑藉著自己摸爬滾打走到今天的他,踏進了咒術高專的大門才能說得上是真正的進入了咒術界。
就算從硝子隱晦的表達中聽出了深意,也沒辦法真的透過心電感應獲得知識。
硝子有點洩氣。
這傢伙不行啊。
“咒術界有御三家的說法,大概是來自那裡的人吧。”
“原來如此。”
夏油傑多少懂了一點。
他沒有勉強繼續看手機的硝子再說些什麼,視線穿過四月搖曳的樹影看向面前。
人會下意識的透過外貌來判斷對一個人的第一印象。
這並不是偏見,而是根據第一眼得出的基礎資訊,大腦自然而然得出的結論。比如夏油傑第一眼看去,就感覺夜蛾老師的形象很硬漢。
五條悟的性格或許會很高冷,這來自於墨鏡之後,隱約得以窺見的那雙過於冰藍的眼睛。
按理來說他會再仔細凝視著五條悟那頭過於惹眼的白色碎髮,可是他的視線下意識的偏轉些角度。直直的撞上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睛。
夏油傑下意識的感覺到緊張。
緊接著那雙注意到他的眼睛移開了,就好像銀時根本沒有察覺到夏油傑的視線。
那是一種很果斷的迴避。
緊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油傑感到了短暫但又清晰的困惑,某種直感被牽動,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察覺到了什麼。
他想這個同期可能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因為銀時完全沒有掩飾距離感的意思。
在這個最應該拉近距離的時候。
只有他的身上寫著麻煩和敷衍,一邊撓著那頭捲毛,一邊看向旁邊熙熙攘攘的行人。
五條悟很快就把夏油傑對他的初印象扔到了垃圾桶裡。
他說起話來帶著些會讓人當做幼稚的歡快,故意拉長句尾的聲音,大幅度揮動的手臂,也像是惹人關注的小孩子:“是那邊的兩個人吧。喂——我們來接你們了哦。”
總之和高冷這個名字大概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五條悟朝著長椅那邊走過去,還不忘記拉住銀時:“相當的有獨特性嘛,那個劉海。”
銀時這才像是看到了他們一樣,慢悠悠的被拽過去:“什麼啊,變成剪影怎麼可能還看得到劉海。肯定是丸子頭吧,丸子頭。”
夏油傑覺得要確定第一印象還是早了點。
硝子就沒有這種煩惱了,她自然而然的拖著行李箱,目標明確的跟上了夜蛾:“真慢啊。”
“解決入學許可時遇到了點麻煩。”夜蛾並不打算詳細說明,他沒有猶豫的拿出了之前告訴過夏油傑的官方式說明。
“其實是銀時的家啦。就算有點兒變化也差不多還是老樣子,難道上層們都整合了一下直接塞他家裡了?簡直一模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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