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停下手,蒼藍色的光輝不再將河水劃開。
原本吞沒了他們的河水,只剩下堪堪達到腰線的位置。被揚到空中的水像是雨珠一樣,繼續滴滴答答的落下來。
銀時撓撓被水打溼的捲毛,往岸邊挪著步子,困擾的嘆了一口氣:“結果這不是完全溼透了嘛。”
他的聲音太輕鬆,剛才擊潰了眾多咒靈的好像又不是銀時了。
夏油傑還沒從那種過於極端的反差中反應過來,銀時又朝著他伸出手:“總之那個先給我研究看看。”
“那個?”
“那個。”銀時指了指被夏油傑的咒靈含在嘴裡的那隻咒靈,“先變成球吧,說不定在外面裹一層糖會好吃一點呢。”
陌生感被一掃而空。
夏油傑不由得輕笑出聲,把咒靈凝結成的咒靈球放在銀時手心中。
“希望會好吃的。”
銀時拿在手裡的瞬間就感覺到了。
那種難吃究竟要源自哪裡。
情緒是有味道的。
雖然大部分情緒都擠在心口,很難用味覺去形容,但是原理上也是有共同之處的。
幸福的感情能夠感受到甜蜜,痛苦的感情就能夠感覺到苦澀。
只是因為沒有用口腔和食道去體會這個味道,所以沒辦法劃上等號而已。
咒靈是由負面情緒匯聚而來,咒靈球就是負面情緒的壓縮。
也就是將本應該存在於心口的痛苦,全都變成了濃縮起來的糟糕味道。
折磨著味蕾的同時,大機率也把一直默默承受的心折磨了一遍。
銀時看向夏油傑。
這小子,好悶騷啊,是什麼事情都不會說出口,會自己默默忍受的型別吧。
誒,這種型別,上一個還是甚爾。
他們竟然也有共同點的嗎,好不可思議。
並不知道自己被定義成悶騷的夏油傑困惑的收回了咒靈。
沒等他發問,五條悟就從水中飛奔過來,直接將話題帶向了另一個方向:“銀時!那個牙到底是怎麼回事!”
銀時突然想起來,他的牙在痛。
可惡!如果五條悟不提起來,他就可以忘記這回事了!
然而一提起來就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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