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下子好像凝固了。
銀時差點把吃進嘴裡的草莓芭菲噴出來,他眼睜睜的看著不遠處竊竊私語的工作人員臉色都變了。
他們討論的話題已經從銀時一次性可以連著吃三個草莓芭菲,變成了那邊是不是要賣小孩子,他們有沒有義務報警。
銀時頓時也顧不上草莓芭菲了,他冷汗直流的提出抗議:“都說了我又不是真的要轉職!再怎麼標榜惡O奶爸也頂多是短篇的程度啊!那邊!別打報警電話!”
甚爾聽了他的意見,沒怎麼猶豫就大方的揮手:“我給你打個摺好了,原價十億,收你五個億。”
這傢伙都聽了些什麼!
銀時站起來撈起旁邊的小惠,徑直扔給甚爾。
小孩被甚爾接住的瞬間還有點緊繃。
甚爾抬頭看著他,語氣中帶著點可惜:“你不要了嗎?”
“要什麼啊!別總是想著把責任扔出去,你這個混蛋老爹!聽好了,自己生的孩子,到死了都要對他負責啊。”
銀時像是生怕她們再搞出來什麼亂子,三兩下把剩下的草莓芭菲迅速解決掉就轉身走了。
小惠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拽住那飄飛的衣角,可就像是每一次被僱主掃地出門,他又只能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
一定要離開才行嗎……
會遇到的嗎?那個預言是真的嗎,還是說就是哄孩子的謊言呢。
那些事情其實不知不覺間都變得無所謂了。
還不想離開他的身邊啊。
然而直到店門口輕快的鈴聲響起,那抹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小惠才落寞的吐出挽留的暱稱。
像是銀時哄孩子時叫著他小惠,小惠也平等的喊著他銀醬。
“銀醬……”對不起。
“嘖、你沒能讓他心軟啊,真沒出息。”一團小孩待在懷裡對甚爾也沒什麼影響,他隨手將手臂搭在沙發上。
就算銀時那傢伙平時都是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表情。
實際上讓他心軟也很簡單。指不定小惠哭著跑過去拉住他,銀時就認命養孩子了呢。
小惠聽到甚爾的話也不望著銀時發呆了,他掙扎著要從甚爾的懷抱中出去。
甚爾一隻手按住他。
說實話還生氣了。
氣性真大。
在小惠徹底掙脫之前,甚爾平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敏銳的感覺在平淡之下,似乎潛藏著某種他無法理解,卻又一直翻湧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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