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啊。”
看來只能等到畢業才可以得到他的答案了吧。
夏油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無奈的笑容。隨後扯開話題,聲音立刻輕快了起來,“我們該商量一下賬單的問題了吧。”
銀時和硝子頓時想到了這件事情,整個人都僵硬了。
“呃、等等!那個是五條君的問題吧,為什麼要連帶到我身上啊!”銀時如臨大敵,他搖了搖硝子的手臂,“你說是吧!硝子,趁著這個機會朝著他索要一筆精神損失費吧。”
“我都已經在保持安靜,當做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了,不要帶上我了。”
這也是為了不孤立嗎,硝子並不需要這種親切的照顧,她果斷的把銀時推開。
“是嗎?可是你們把難搞的賬單和爛攤子全都扔給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夏油傑偏過頭,那雙眼睛眯起,一副溫和但完全不好惹的模樣,“賬單寫了你的名字哦,銀時。”
“不要啊——這是誣陷!”
“當然,只有賠償餐桌和餐具的那部分。”
“拜託了,給我改成老師的名字吧,銀桑的錢已經全都投注到無邊無際的小鋼珠煉獄了,已經沒辦法拿出瀟灑賠償的金額了。”銀時試圖反抗他的命運,“可以逃單嗎?”
“當然不可以,你想捱揍嗎。”
說出口之後,夏油傑毫不猶豫的揍了。
銀時抱著頭抗議:“這不是已經揍了嗎!”
“這個是精神損失費,不找回來場子,就有點對不起辛辛苦苦收拾爛攤子的自己了。”
“你以前明明是嚴格律己,寬於待人的型別吧!”
“算了吧,第一印象什麼的,都已經毀掉的乾乾淨淨了。”
硝子依稀還能回憶起當初,夏油傑眉目舒朗將飲料放在她手邊的模樣。
相比較那時的俊秀少年,現在已經是不折不扣的人渣了。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的道理,實在是太正確了,眼前的就是模範案例,可喜可賀。
銀時忍氣吞聲的把五條悟那頭清爽的直髮揉成雞窩頭。
結果他們辛辛苦苦的返回咒術高專後,四個人被夜蛾抓了個正著。
五條悟安詳的在後面躺平。
三個人規規矩矩的跪坐在夜蛾面前。
威嚴的老師高大的像是一座山,站在他們面前都有點讓人喘不過氣。
他顯然聞到了幾個人身上的酒氣,臉色比一開始的模樣還要凝重,幾乎要滴下墨汁來了。
“不僅在鬧市區使用了咒術,還喝酒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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