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高專的位置偏僻到根本打不到車。
三個人沿著路跑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不是可以叫救護車嗎。
銀時慌忙的看向夏油傑:“快點叫救護車啊!”
夏油傑無奈的扶額:“就是因為沒有帶手機,所以才叫你打電話的。”
銀時咋舌:“都說了,銀桑的錢全都奉獻給了在小鋼珠洗小鋼珠的殘酷戰爭中,刨除要給ju上交每週供品的金額之外,已經沒有交手機話費的富餘了!”
也就是手機欠費根本打不起電話的意思啊!
夏油傑的拳頭硬了,為什麼他的同期不是第一次喝酒能喝到過敏的笨蛋,就是把所有錢都拿去打柏青哥,口袋空空的人渣。
夏油傑帶著希望的看向硝子。
硝子木著臉的看向他。
不需要夏油傑詢問,硝子爽快的回答:“覺得方便,放到購物袋裡面了。”
果然還是別抱有希望了。
在最想用的時候,東西絕對會以各種理由不在手邊的。
最後他們還是一路坎坷的把五條悟送到了醫院。
幸虧現在的五條悟還沒有掌握自動的無下限術式,否則連輸液都做不到。守著已經躺在病床上安詳打著點滴入眠的五條悟,三個人站在旁邊面面相覷。
“先說好,他的設定上面沒有寫酒精過敏,所以我才鬆懈的!別用那種你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肯定什麼都瞭如指掌的眼神看我啊!這種細節過頭的情報,連作者本人都不清楚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好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夏油傑當然清楚,這是他第一次碰到過敏原,連當事人都不清楚,他們又怎麼可能未卜先知的杜絕五條悟碰酒。
只是夏油傑心中屬於監護人的責任感略微刺痛了一下。
他應該再強硬一些禁止五條悟碰酒的。
不阻止銀時和硝子,是因為那兩個人一看就是私底下已經喝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熟練喝酒人士了,哪裡是五條悟這種滴酒不沾的人能夠碰瓷的。
夏油傑臨時制止一次也意義不大,不如讓他們好好放鬆,正好喝醉了也好敞開了談心。
如果是五條悟自己的話。
他頂多舔舔酒嚐個味道,覺得這玩意又苦又難喝,就再也不會碰了吧。
結果銀時和硝子喝得太歡快了,夏油傑那個時候再阻攔一次,正正好的激發了稀有事件。
六眼因為未成年喝酒事件,成功的把他送進了醫院。
“別擔心嘛,那傢伙一年到頭也去不了一次醫院,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體驗到躺在病床上是什麼感覺了。多虧了這一次,有了新的人生體驗呢。”
“這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嗎……”夏油傑嘆了一口氣,催促著銀時和硝子離開:“我留在這裡就夠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
“因為人都是會生病受傷的嘛,那交給你了。”銀時爽快的揮了揮手。
硝子倒是有些遲疑:“我留下比較好吧,如果有外傷也方便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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