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心中多餘的責任感又氣又笑。
怎麼辦呢,這是他的同期,又不能就這麼扔了,還是撿回來吧。
“彆著急,銀時。在那裡等著我過去。”
夏油傑又向警官詢問了具體地址,這才起身去打算去把銀時撈回來。
電話結束通話還沒過多久呢,五條悟又一臉無聊的表情看滴答滴答的藥瓶。
“什麼啊、到頭來真的在求救,銀時那麼強,他一個人就能自己回來了吧,又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因為要遵守規則吧。”
“哈?咒術師要遵守普通人定下的規則,不覺得麻煩又可笑嗎?你們也太小心翼翼了吧,看著都覺得累啊。”
“咒術師正是因為非咒術師而存在的,我們當然有義務去保護普通人的平穩生活,自己去攪亂規則就沒有意義了吧。”
夏油傑笑著和護士打了聲招呼,又叮囑幾句注意事項。
五條悟託著臉看他笑著的側臉。
搞不懂啊。
他們這麼說,五條悟怎麼可能理解得到他們都在想些什麼。
枯燥的正論,麻煩透頂的為普通人著想的心意。
到頭來感到困擾的只會是自己而已,普通人才不會念著他們的好。
正是因為五條悟完全沒有共情普通人的想法,所以才能肆意的笑著。
可是在他笑著的時候。
被五條悟認可的同伴們卻自覺的往自己的手腳上拷上了枷鎖,為了體貼普通人的心情,為了非咒術師而存在著。
那些五條悟完全不在意的東西,卻被他們珍重的守護著。
“我討厭正論。”
也不喜歡那些麻煩又瑣碎的東西對銀時和夏油傑造成困擾。
他們應該更加自由才對吧。
實際上夏油傑猜到的內容就已經是正確答案的百分之八十了。
只是細節之處存在些由於資訊量不足而導致的疏漏。
當時回到咒術高專的銀時和硝子打掃著體育館,時不時的扔幾個球來解悶。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湊在一起講笑話,結果玩著玩著就被輔助監督找上了門。
“啊?說好了是雙休吧,這種晚上突然出現了事件,所以突然需要加班的情況。加班費怎麼給啊。”銀時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要錢,“聽好了,不給我翻倍,我是不會去的。”
硝子趴在球上,整個人都在和球一起軲轆軲轆:“真不幸,現在可以出外勤的就剩下這一個了。究竟是花時間上報還是自掏腰包的給錢,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呢。”
輔助監督心裡有苦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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