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甚爾將自己的意願明明白白的擺在了檯面上,上層還是無知的調動著他們能夠指使的武裝部隊給他添麻煩。
甚爾也不介意免費幫禪院家的太陽打掃一下不需要的汙泥。
那一定是用鮮血鋪就的。
讓人爽快的場景吧。
這裡是甚爾目前僱主的宅邸。
作為保鏢而被僱傭,並且住在這裡的甚爾,他的房間位於二樓側面,小惠目前自然也待在裡面。
小惠過於習慣不斷地更換住址,也早早的把握到了做什麼事情會給甚爾添麻煩。
為了避免讓他丟掉工作,不得不再帶著小惠換地方住。
小惠好像不需要人教導,就天然的懂得了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能力。以及待在固定的位置不動,不亂跑。
畢竟不小心被甚爾落下了,待在原地說不定還能等著不稱職的爹腦子裡靈光一現把他想起來。
要是亂跑就只能說永別了。
“這是要把孩子培養成assassin(刺客)嗎?他更適合當caster(魔術師)的。辛苦活下來真是不得了,你完全不考慮點活下來之外的其他需求嗎?”
“啊?”甚爾發出顯然沒有的聲音。
好吧,這個鍋也是禪院家的。
雖然是禪院家的,但是甚爾本人也得背一部分吧!
豪華的宅邸中前所未有的安靜。
不知道甚爾是怎麼做到的事前溝通,宅邸中就只有維繫著正常表象的工作人員,和主要負責巡視的戰鬥力。富婆本人和主要負責她安全問題的保鏢基本上全部不在場。
按照常理來說,甚爾肯定也會和富婆一起行動。
可是他卻待在這裡。
可以說在軀俱留隊在確認了具體情況之後,這是最有可能迅速突破那些咒術師看不上的普通人組成的防線,在甚爾得到訊息回防之前,迅速把小惠帶走的破綻。
然而就是這麼鮮明的破綻,讓軀俱留隊不由得慢下了行動。
他們需要一些時間探查甚爾的去處。
畢竟他們現在是來偷孩子,又不是搶孩子。帶來的小部分兵力有可能不夠甚爾打。
時間靜靜的流逝中。
甚爾蹲守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太慢了,乾脆通知那小子從窗戶跳出去吧。下面是草坪,肯定摔不死。”
銀時強行拽住他:“你多少還是考慮一點除了生命之外的其他需求吧!”
在他們兩個快要因為要不要讓小惠自覺點當誘餌的問題打起來之前,軀俱留隊終於還是確認了這就是勢不容緩的機會,全員從隱身的陰影中傾巢而出。
巡邏的普通人連發現他們的都寥寥無幾,只是他們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的將巡邏武裝無聲撂倒,那些人們不過片刻就全部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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