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才不想知道那傢伙到底和怎樣的女人湊在一起造小孩兒了。
本來就不打算回答,也沒辦法回答的小惠吐西瓜子的動作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好想揍他啊。
小惠走神把西瓜子吐出去,被砸了個正著的五條悟立刻反擊。
兩個人一個被迫一個主動的開始噗噗噗的對著噴,小惠身上不過一會兒就鋪了一層西瓜子。
“噴完記得收拾好啊,太亂了夏油君會生氣的。平常看著笑眯眯的人,生氣起來就會像是惡鬼一樣可怕呢。像是把積攢起來的怒氣槽一瞬間爆發出來一樣。”
銀時趁著他們噴西瓜子的時候多吃了幾塊。他已經習慣五條悟和小惠對上了,從小惠來的那天開始,五條悟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就像是嬰兒的世界裡完全以自己為中心,五條悟也是這樣。他堅定的認為世界上除了那些立場緣故導致的對立之外,不會有人討厭他。
可比起還能用立場緣故來解釋的禪院甚爾,小惠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五條悟直到現在依然覺得是禪院家的審美觀念出了問題。
就在他們即將要分出勝負的時候,外出購物的丸子頭從沙發後面冒了出來。
“你們玩得很開心呢,悟、惠。那麼開心肯定也有力氣把沙發打掃乾淨的,對吧。”
夏油傑的語氣像是你們說不行就死定了。
並沒有聽出來這一點的夏油父母在後面笑,他們準備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但還是擔心他們不夠吃,又大老遠的跑到了縣城中心買了年輕人愛吃的東西。
夏油傑說有甜品和啤酒就夠了,三個人都會很開心。小惠沒有討厭的東西,長大就已經很艱難的小孩子什麼都會老老實實吃掉的,喂他點兒甜的應該也正好。
結果一回來就看到大小鬼在比拼吐西瓜子。
吐西瓜子大賽告停了。
銀時和硝子齊刷刷的站起來遠離了戰場,奔赴夏油傑新帶回來的甜品和啤酒。
小惠晃晃腿跳下沙發,拿著紙巾把散落的西瓜子都收拾起來。
“看啊!都是那個小鬼先挑起來的!”五條悟趴在沙發靠背上,試圖證明自己的無辜。
夏油媽媽只是看著那雙寫著委屈的冰藍色眼睛就已經在動搖了,而夏油傑完全沒有被這種推卸責任的方法矇蔽:“真是沒辦法啊,悟,收拾不好就只好不給你甜品了。難得從縣裡有名的甜品店排隊買到了悟會喜歡的傳統點心,真可惜。”
真是太天真了。
類似的伎倆,夏油傑不知道看五條悟表演了多少次。
連夜蛾老師都不會相信,他怎麼可能輕易鬆口呢。
孩子一時沒看緊就會上房掀磚揭瓦,夏油傑能坐視他在咒術高專的時候走一路拆一路。
但也不至於在要拆自己家之前還不攔著。
五條悟大驚失策,一副西子捧心的可憐兮兮表情:“錯過最適合吃的時限就不好吃了。”
“所以悟肯定能夠在時限之前打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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