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置可否,他徑直把銀時朝著下面一扔。
“我接到人了哦,傑。”
“正常人應該看得出來那是拒絕的意思吧!白天就很累了,誰要接著去參加什麼試膽大會啊,延期可以嗎!我要棄權!”
“pass。”五條悟用兩根手指比叉,站在窗沿邊wink一下。
“pass個鬼啊!”
夏油傑站在下面穩穩當當的接住銀時:“說服他放棄的話,要用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所以乾脆順著他來了嗎。”銀時豆豆眼的看著夏油傑。
就算事後總是會反省。
但是夏油傑慣著五條悟亂來的次數也一次都沒少過,頂多把定點糟蹋咒術高專,改成了以咒術高專為中心,輻射式的迫害周邊地區。
這不還是為所欲為嗎!
為所欲為的五條悟推完銀時的窗戶,如法炮製的去敲硝子的窗戶。
“喂、就算硝子身上完全沒有料,無論哪裡都很一貧如洗。半夜去敲女孩子的門,會被投訴的吧,最近這幾年早戀抓得緊,大家的年齡都是大學起步的。”
“嗯?硝子——”房間裡沒動靜,五條悟又用力敲了兩下試圖喚醒硝子。
銀時安心了。
顯然硝子的安全意識在這裡,她會給窗戶上鎖。
五條悟敲了兩下也沒有反應。
他看向夏油傑。
立刻懂了他想要做什麼的夏油傑果斷的拒絕:“不行。”
五條悟鼓起臉頰。
如果是在咒術高專的話,他就可以隨便的拆了。可惜現在是在夏油傑的家裡。
“啊~硝子,硝子,你為什麼偏偏是硝子呢?”五條悟一臉陶醉,用演話劇的腔調說話。
“拜託了,五條,別在我的房間旁邊演羅密歐與朱麗葉。”硝子果斷的推開窗戶,
五條悟躲過朝著他臉去的窗戶,朝著硝子伸出手:“去試膽大會吧!”
“我拒絕。”
“拒絕無效啦。”五條悟單手把硝子夾在胳膊下面,臨走還輕輕關上了窗戶。
“試膽大會開始咯——”
夏油家遠離城市中心,又極其臨近山體。慘淡的月光照亮了夏油家通往山上的路徑,但是卻無法觸及其中的幽深的陰影。
他們四個人一路藉著月光前行,只是幾分鐘的路程就抵達了山腳,喋喋不休的蟬聲撕裂著寂靜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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