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話語落下的下個瞬間。
銀時眼睜睜看著泥土中冒出來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了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褲腿。
“銀桑啊,其實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銀時的眼睛盯著那雙手,眼神都渙散了起來,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總之我先跑了!”
“等等!你在跑什麼!”五條悟反手抓住銀時的手臂。
銀時從喉嚨中擠出來一聲驚呼:“放手啊!你就不能懂一下行情嗎,這個時候應該說不要管我們了,你快點跑!”
“感覺被你毫不猶豫的扔下超級不爽,就算下地獄也要帶著你啊!”
銀時和五條悟掐起來的時候,那隻手無奈的鬆開了五條悟。
隨後他們兩個完全沒在意到這點的自由扭打在一起了,勢必要先把對方推進地獄。
手又催促的拽了拽夏油傑的褲腿。
“好好,久等了。”夏油傑將那隻手從土裡面拽了出來,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硝子的狀態比銀時還要差一些。
但是起碼她身上沒沾著血,只是遍佈著塵土。
硝子咳嗽了兩聲,擦掉鼻尖上的土:“我握住腿的時候你們抖了,所以其實全都害怕了吧。”
五條悟很冤枉。
他只是單純的不適應而已!
雖然已經習慣銀時動不動的讓他的無下限術式失效,但是突然有不熟悉的手碰到他了,還是會條件反射的抖一下吧!
他都反應過來那是硝子了,就不能一筆勾銷嗎!
夏油傑也很冤枉。
前腳剛冒出來個銀時,被嚇到後,下意識的放鬆警惕認為硝子在其他地方了。
所以正是夏油傑這樣的強者,被莫名其妙的手抓住才會震驚,竟然有東西能夠不被他察覺的在下面冒出來。
這個理由可以解釋的過去嗎。
銀時,他沒什麼好冤枉的。
可怕就是可怕。
就算強撐著不怕,那也是可怕。
“……”
銀時和五條悟的混戰停下來了。
他們默契的勾肩搭背往外面走。
“現在可是有大型咒靈冒出來了的特殊時間,沒功夫開試膽大會啦,乾脆就先中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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