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選擇題。
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傑都不覺得硝子會有異議,他們現在就能夠得令的直接去找咒術界高層反映問題了。
就是要直截了當的掀房頂,還是溫和些的提交些書面材料,這算是個問題。
“能別用悲情女主角那種說法嗎。真是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固定下來了。都說了吧,有沒有名義上的禁足,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
硝子從摩拳擦掌的男人們旁邊擠開,面色如常的回到教室裡。一如既往的拿出厚的像是磚頭的醫學專業書,伏在桌邊寫密密麻麻的筆記。
又不是真的笨蛋。
世界上可沒有多少光靠著一腔熱血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即使他們三個人中有兩個人都來自御三家,長期位於前線的戰鬥人員和主後勤的咒術界高層之間,也存在著絕對性的思維壁壘。
這一點甚至還是經常和咒術界高層打交道的硝子要來得清楚。
或許五條悟和銀時出身於御三家的處境還好。
夏油傑這樣沒有背景的普通咒術師,雖然擁有強大的實力作為底牌,但是在咒術界高層的眼中也沒有任何的價值。
咒術界明明強調實力,可是內部卻只將強大的他們當做工具。
背後的深層原因多到數不勝數。
硝子寫著寫著筆記,筆下不知不覺間就將所想的原因都寫在了本子上。
日本長期處於咒術師和詛咒師恰好形成平衡狀態的形勢。
這個所謂的恰恰好十分的微妙,理想情況應該是全體咒術師100 vs 全體詛咒100的平衡。
然而現實中沒有這麼理想的。
除了戰鬥,咒術師們還需要考慮後勤、偵查、搜尋等實際性的問題,否則一開始就會因為情報不足而無法開展任務了。
再加上擁有咒術師才能的人們本身就分為了咒術師和詛咒師。
所以刨除了詛咒師和輔助監督。
咒術師中擁有才能,進行前線作戰的戰鬥人員就已經少之又少了。戰鬥人員們需要充分調動起來,甚至超負荷的工作,才能勉強的與全體詛咒達成一個保持穩定的平衡。
這就表明了。
一方面咒術師們需要和外患進行鬥爭,維護日本本土上的和平,根本並沒有將注意力投往戰鬥之外事情的精力。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受內憂的壓迫,被迫壓榨自身的勞動力。
而在這兩點都成為了共識的情況下。
沒有家室的咒術師個人的權利無法切實的得到保障,咒術界高層們更是有著能夠直接對咒術師下達死刑判決的能力。
如果沒辦法理解的話。
換個方向從咒術界高層的角度來考慮就是:
假如你祖上就是幹後勤的,家族裡每一代的人都在幹後勤,所以日積月累之下,花了千百年才在咒術界都有了話語權,好不容易的成為了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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