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還沒有幫到硝子呢,夏油傑就先要幻滅了。
最後五條悟在擠鬼臉大賽中落敗,他把最後一塊和果子塞進銀時的芭菲裡面,一針見血的對著咒術界高層下定義。
“所以才說是爛橘子嘛。”
“我只覺得你在諷刺他們不做正事。”
“這倒是也沒錯。”
咒術界高層和他們這些需要接任務的咒術師們不同,簡直可以說是活在兩個世界。比起將一天的工作都落實到應對咒靈的具體問題。
他們更願意進行一些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利益交換。
比如御三家的權勢,除了御三家之外的家族掌控的權勢。
咒術界高層中保守黨和激進黨的權力制衡。
外面打成什麼樣子,和他們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除非外面的咒術師全都死完了,否則他們是不用擔心咒靈對於自身的影響了。
能夠關注一下硝子的位置問題,還是因為他們說不定有需要用上反轉術式的時候,這個比較關乎於切身利益。
至於硝子的想法。
這個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現在可行的方法有兩個。”五條悟豎起手指,“一個是乾脆讓五條家或者禪院家為硝子站臺。”
“你哪來的自信說禪院家會願意啊,又不是硝子真的要加入了。”
“你哪來的自卑說禪院家肯定會拒絕啊。”五條悟晃著晃著手指,又把它放下了:“不過就算我們願意,硝子本人也不像是打算明確加入任何派系的樣子,畢竟不小心就倒臺了嘛。”
“都已經是御三家了,本身就是延續了很長時間的大家族吧。怎麼可能偏偏要在這一代出現問題。”夏油傑理論依據充足的反駁掉五條悟隨口亂說的話。
銀時把混著冰淇淋的和果子吃掉,插進五條悟故意拉長的誒聲裡面。
“不,這個確實一個不小心就說不定了。”
“連銀時也這麼說?御三家變得這麼脆弱了嗎。”
五條悟一副有人支援他,贏了的表情,自顧自的繼續說第二個方案:“另一個就是,乾脆我們出面把那堆爛橘子揍到半死,然後再把硝子叫過來。”
“你是打算讓他們直接記恨硝子,從而略過記恨我們的這一層嗎?”
“才不是,那個時候就這麼說吧,”五條悟耍帥的伸出手臂擺poss:“想要我救你們嗎?那就先跪下說再也不敢忤逆尊貴的治療了,從現在開始深刻的反省吧。”
夏油傑微笑看著五條悟的姿勢,然後轉頭看向銀時:“我覺得還是從硝子身上下手比較快,乾脆說服她加入哪個家族的派系吧。”
“都說了硝子不願意。別自以為這麼做就是為了孩子好,孩子就算被壓榨剝削,日日加班也不想混進爛橘子的名利場的。誒,這麼想想那個小丫頭還有點骨氣的嗎。”
“所以說克服一下她不願意的心情,算了,這麼勉強她更像是老媽了。”
“終於有點自覺了嗎,傑。還以為你以後也意識不到這個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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