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嘆了一口氣,作為現在車上唯一考過駕照的大人,扛起了普普通通停下車的重任。
他抬手摸了摸。
“咦?這裡不是應該有一個方向盤嗎,竟然被大叔連根拔走了,到底是有多喜歡車啊。算了,剎車的位置——”
剎車。
咦?
銀時震驚的往後看去。
剎車啊——!
銀時面色灰白的坐在駕駛位上。
沒有方向盤,沒有剎車,就只有被踩到底踹了兩下也不管用,就那麼斷在裡面的油門還在勤勉的工作。
太勤勉了!
不用那麼努力也沒關係的!
這下子真成天堂人間地獄三聯畫了。
原本還想沉浸在自己思緒中,試圖得出一個結論的夏油傑看著前排相當極端的兩個人,還是沒忍住嘆了一口氣,捏了捏酸澀的眉心。
下一秒。
搖晃著撞來撞去的小轎車被一整個的舉到了半空中。
咒靈含住了殺傷力極高的小轎車,鋒利的牙齒和金屬抵在一起,精準的咬住了油箱的部位,細細碎碎的殘渣和汽油混合在一起流淌。
咒術界高層根據地中的結界轟鳴一聲,本就弱小的咒靈在結界之下根本沒有抵擋的能力,頃刻間消失殆盡。
小轎車咣噹一聲平穩落地。
一時間除了結界警示的聲音和五條悟肆意妄為的笑聲之外,空氣都好像凝結了。
銀時反應過來,抬起腿踹五條悟:“一開始我們說好的不是這樣的吧!你到底都做了什麼啊!”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仗著無下限術式隨便將身體探出車窗的五條悟此刻不得不抬著手臂防住銀時:“我怎麼知道那個渣滓隨隨便便就那副樣子了,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
說著說著,五條悟乾脆把鍋一整個的砸過去了:“他可能突然覺醒了要對老橘子們抗議的理想信念吧,好奇妙哦。”
“這個理由太生硬了,悟。一個弱小的人開著車衝上來自爆,也不過是蜉蟻撼樹而已,什麼都改變不了也就沒有意義。”
這或許就是強者和弱者之間絕對性的差距,弱者連自己的反抗都沒辦法發出,所以強者才需要去守護他們。
不過現在。
夏油傑不得不將這個問題延後,就像是銀時說的那樣,這並不是現在就能夠揹負起來的東西。
還沒有成為特級咒術師,就還沒有將滅國級別的實力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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