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會守護著那女孩的笑容,奉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方法,將所有敵人都打倒吧。
因為那個人有著能夠從所有事端中,挽回一切的強悍實力。
所以相比之下,他們要做的就是。
前進,讓原本狹隘的道路敞開來。這樣子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是不是有點太緊繃了呢,都已經營救成功了,應該輕鬆一些的吧。”
“傑,”五條悟站在海水中,蒼藍色的眼睛比那搖晃的水波更加澄澈:“臉變得很怪哦。”
夏油傑眯起眼睛笑了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嗎?什麼樣子的呢。”
“川字的。不行啊,這不是會早衰的跡象嗎?想的太多的話,就算我們是同期,你也會比我顯老呢。”五條悟捧著臉露出一個鬼臉。
“哈哈、悟的臉也很奇怪呢,”夏油傑站在沙灘上無奈笑著:“好了,差不多也到時間了,現在返回咒術高專吧,讓灰原他們待機的時間也夠久了。”
“啊,時間已經這麼晚了。”銀時還在學校裡等著呢。
五條悟看了一眼太陽的方位來判斷時間,收回視線就注意到了天內理子有些沮喪鼓起來的臉。
好像被想要說出口的願望佔據了口腔,但是又自覺給他們添了麻煩,所以緊緊的閉住了嘴。
於是就像吹氣球一樣,讓沒有滿足的願望在嘴裡膨脹起來了。
存在願望,所以遺憾。
自行斷定遺憾無法被掃清,於是連說出口的權利都捨棄了。
對於天內理子來說,和天元大人同化就意味著死。
對於五條悟來說,如果這個小姑娘真的不情願的話,無論是他還是夏油傑,都不會逼迫天內理子接受命運的。
“傑,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天內理子的臉上突然放晴了。
即使五條悟長時間緊繃神經的狀態實在令人擔心,夏油傑也沒有強行否決他的提案。
天內理子的命運在明天確定。
無論是活下去還是死去,他們都不會再有這樣聚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機會了。
起碼現在先開心的笑吧。
接到了延遲資訊的灰原爽朗的看向七海:“夏油學長說要再晚一天。”
也就是還要在機場加班一天。
“是那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灰原笑得開朗,能夠用時間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情。
看著那在咒術師中相當罕見的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七海只覺得工作時間莫名其妙的延長了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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