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藥味已經溢位來了。
只是聽著那一句句針鋒相對的話語,銀時就覺得大事不妙,他擺擺手希望兩邊能夠停下來,至少別牽連到他。
然而強行插進去,就連聲音都因為沒什麼底氣而弱了一些:“那個、兩位?銀桑也不是傳話筒哦,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我差不多也要走了,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哈?為了送那傢伙回家嗎?無所謂吧,隨便扔到路邊,會有清潔工人收走的。”五條悟惡狠狠的說完,隨後揚起笑來:“比起那種窮鬼,還是選擇我吧。”
“銀時勾連校外亂七八糟的人,意圖阻止天元大人的同化計劃,造成了薨星宮的損壞,這些都能原諒你哦。”
送命題啊。
在那笑容之下,絕對是如果你選另一邊,這些都將是你的罪。
這種直接把人遣送到牢裡關起來的潛臺詞。
要秘密處刑嗎,這已經是會秘密處刑的程度了嗎?!
還沒等銀時想好怎麼辦。
甚爾嗤笑一聲,像是就為了做給五條悟看,手下用力揉了揉毛茸茸的白毛:“真是沒有牌面的招數。因為覺得自己肯定會輸,所以才該用威脅了啊。”
“他怎麼可能妥協呢,倒是你,真的想要讓他背罪嗎?”
這下子不需要傳聲筒了。
他們真的對峙起來了。
一方的挑釁對應著另一方的殺意,兩個人都是一副自己強行佔了上風的模樣在辯論。
哇、咒術師打架真的靠嘴啊。
不知道多少人看到這個場景會幻滅。
這就是咒術師殺手vs現代咒術界最強咒術師的巔峰對決。
在銀時真心的想要隨手把甚爾扔下,自己走人時。
五條悟動了,算不上是迅速,沒有攻擊的感覺。
更像是他坐在銀時旁邊想要開小差時,湊過去看看銀時在做什麼的速度。
銀時困惑的看著湊上來的五條悟:“幹嘛?”
五條悟親切的拉住了銀時抱人的手,爽快的向後掀翻。
甚爾沉悶的被摔到了地上。
“終於爽快了,果然比起那傢伙,還是去吃甜品吧。”
銀時頓悟這小子剛才輸了,然後才透過摔甚爾來找回場子:“也行。”
不過還沒等他們出去,就已經有人進來了。
已經從警報和目擊的畫面,判斷出薨星宮大事不妙的夜蛾匆匆趕到現場,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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