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狂戰士之後(berserker),率先被召喚的是魔術師(caster)。
根據時間節點,發生在新都和深山兩個町之中,莫名其妙的昏迷事故也毫無疑問是由caster而引起的。魔力等同於生命力,昏迷則是居民的魔力被長時間過量抽取而得到的結果。
實在是貪心的從者,做出這番行徑與其說是英靈,不如說是惡靈。難道說正因為是caster,所以才會更加依賴魔力量嗎。
即使沒有碰面,伊莉雅也直覺那是個陰險的傢伙。
不過也沒時間浪費在那種東躲西藏的老鼠身上了。今夜伊莉雅有預感,她會找到從者的。
畢竟除去尚未降臨的弓兵和劍士之外,其他從者都已經到齊了嘛。
總會有英靈選擇和他們進行戰鬥的——比如正站在房簷上等待的武士。
深藍色的長髮束成馬尾,淡紫的上衣、深色的下袴都是統一的顏色。站立在這裡的從者就如同藍紫色的霧靄般捉摸不定,他面帶淺笑注視著銀時他們落到房簷上。
可是從者手中足有三尺兩寸的野太刀打破了平和的氛圍,男人用吟唱般沉穩的聲音開口:“今晚真是美麗的月夜,來者會是從月輪中落下的輝夜姬嗎。Saber和你的御主。”
同為武士,儘管相差遙遠的時間,男人也從銀時的步伐、呼吸,以及迎戰的姿勢中認出了他的職介。倘若不是出於特殊情況,銀時毫無疑問會是saber。
月光照亮銀白色的髮絲,銀時面無表情的想,啊、這是三木O一郎桑在說話。
“不不、我才不是saber。”銀時搖搖頭把另外一個總是在啊哈哈哈的笨蛋從腦子裡搖走:“你站在幹什麼?不小心就會擾民啊,總不會是挑這種地方賞月吧。”
“不是saber嗎…”男人顯然有些意外:“失禮了,我是從者暗殺者(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
“只是恰巧在試刀之前,看到魔力太陽近在咫尺,不禁停下腳步而已。能夠形成此等規模實屬罕見,所以我想親眼看到太陽落下來。之前只是在遠處感受你的存在,湊近實在是壯觀。”你會吞沒我嗎。
銀時已經習慣自己的行蹤在咒靈眼中暴露無遺了,換在英靈眼中大概也是同樣的道理。
所以他完全沒在意assassin感嘆的話題,而是被試刀兩個字吸引了注意力。
試刀,這是曾經在武士階級當中流行的做法。
拿到了新東西之後,大家總是會躍躍欲試的想要看看這東西好不好用吧。對於武士來說,拿到了新刀,為了測試其鋒利度,就會歡欣雀躍的進行試刀,而被斬殺的基本都是人。
是他們腳下的這所住宅裡面,現在還活生生呼吸著的人。
“什麼啊,現在就報出真名,你還夠大方的。”銀時身上閃過蔚藍色的魔力光澤,轉瞬之間白色西裝被黑色和服取代,在他放下伊莉雅的同時,洞爺湖落在他的手中,銀時將手中的木刀指向assassin:“——”
“上吧,berserker!”伊莉雅知道銀時在等待什麼,她理所當然的命令:“你面前的敵人不過是蟲豸而已,將他碾碎吧!”
銀時手持洞爺湖,無聲的借力奔出:“從者狂戰士(berserker),禪院家家主禪院銀時,參上!”
“生氣了嗎,原來會露出這副表情啊。”assassin流露出享受的神情,不過很快的,他臉上的笑意冷卻,揮動赫赫有名的長刀,以迅捷靈敏的身姿迎戰:“幸好你沒有來吞沒我。”
“說什麼生氣呢,誰會對那麼幾句胡言亂語生氣啊,”銀時不怒反笑,充滿了戰意的興奮:“想要說夢話,還是趁早趕回鄉下的老家睡大覺吧!”
武士之間堂堂正正的戰鬥,在激烈的撞擊聲之中打響。
人類的肉眼無法追上他們交戰的速度,只是連呼吸都已經忘卻的短短時間,就已經交鋒了不知道多少次。
木刀撞擊在冰冷的金屬上,摩擦出熾熱的火花。
Assassin使出的劍技並非尋常直進直出的直線,而是描繪著圓弧形狀的弧線。以極其精巧的軌跡避免硬碰硬,優雅抵擋波濤洶湧的進攻。同時在敵人收劍之餘,迅猛的斬向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