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世界和平這般理想的願望,憑藉著聖盃降下的奇蹟也能夠化為現實吧。
切嗣以及他背後的愛因茲貝倫都是這麼想的。人力無法構建的美好世界,就交給神秘來實現。未來的人們不會再飽受戰亂紛爭的痛苦,不去傷害他人,也不會被他人所傷害。
全人類將在新的世界獲得救贖。已經不需要再為了拯救大多數,而犧牲小部分了。
作為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勝者,被小聖盃所愛,亦被聖盃選擇的切嗣。在親眼看到了聖盃實現願望的方式之後,背叛了聖盃。
現在想來異常的徵兆早就已經出現了,聖盃當中盈滿的並非純粹的魔力,而是此世全部之惡的胚胎。
被汙染的聖盃無法實現理想的願望,它只會遵從美好的初心,用最邪惡的方式將其實現。
切嗣只能拒絕它,哀嘆著悲傷著痛苦著,將拋棄了一切才獲得的機會捨棄。
為了不讓聖盃的內容物降臨到世界上,殘酷又冷漠的犧牲掉臨近新興市民會館的居民,破壞掉聖盃。
明知道對城寶具契約勝利之劍的威力,切嗣也被迫的主動選擇了最優解。
隨後,由於容器被破壞,此世全部之惡的汙泥從黑色太陽當中湧出了。
這就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落幕。
燃盡了士郎的雙親與家,燒卻了原本的情感和人格,至今依舊留下了慘烈傷疤的悲劇起源。
——戰鬥的理由已經出現了。
為了避免出現更多的受害者,為了成為正義的夥伴,士郎只有戰鬥這一條道路可以選擇。如今還作為人類活著的他,必須要代替曾經死掉的受害者們,去拯救還能夠拯救的人。
召喚從者的時間是明天的夜晚,在那之前士郎必須做好覺悟。
有著能夠拯救的人,就同時存在無法拯救的人。士郎想也這是理所當然的情況,像是有小混混欺負女孩子,為了保護女孩子就要把小混混暴打一頓。換到聖盃戰爭當中,也是同樣的道理。
為了保護無辜的市民,就要將傷害他們的魔術師打倒,用這雙手來殺了他們。
“這種覺悟我當然有,不需要特意留出時間吧,老爹。”士郎走出切嗣的房間,喃喃自語著踱步走向玄關,要去倉庫做今天的功課,否則伊莉雅會鬧的。
在路過走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你在這裡啊,berserker。”
銀時坐在客廳與庭院相接的走廊上,偏頭看向士郎,朝他晃了晃手裡的1L裝草莓牛奶。如果是大河在這裡,肯定會喝酒賞月,為什麼要選草莓牛奶啊。
結果士郎也過去喝草莓牛奶了。
他們同步的將紙盒舉到嘴邊,咕嚕咕嚕的喝下三口,發出大叔一樣的滿意感嘆聲。
“相當能喝嘛,這可是成年人的加鈣豪華裝版本,小孩子喝點350就已經足夠了才對。”
“別把我當成小孩,區區草莓牛奶,這種程度有多少都喝得下。”
“不要小瞧草莓牛奶啊。你看到這裡寫的加鈣了嗎,鈣可是好東西。只要有充足的鈣,遇到怎樣的難題也都有解決辦法的,你的臉色比剛才好不少呢,這也是鈣的功勞。”
“誒?我剛才臉色很差嗎。”士郎下意識摸了摸臉,在額角摸到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冷汗:“多謝了,berserker。就算沒有鈣,能看到你一如既往無精打采的臉,我也輕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