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五條悟這麼說。
五條悟向來是喜歡看著學生們自由成長的,只要還沐浴著陽光,花朵想要如何生長都是他們的自由。
誰能規定旁人的教育方法就是唯一正確的成長路線呢,更何況有潛力的種子們聚集在一起,自然會碰撞出羈絆的火花。
可是這樣開明的教師,卻在學生們興致勃勃想要解除封印時,以毫無迴旋餘地,十分乾淨利落的架勢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他很快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認真了。
這樣子也不行啊,太認真的話,會讓周圍人害怕他,然後敬而遠之的。
五條悟揚起笑容打破若有若無的冷場:“哈哈、竟然想要對禪院家家主下手,我家的學生們打算向御三家開戰了嗎,先說一句勇氣可嘉好了。
但那可是匯聚了跟蹤狂的培訓基地,靠得太近小心被傳染。尤其是你哦,惠。說不定繼承了跟蹤狂的基因。”
伏黑惠:“這是你的個人偏見,五條老師。”
他早就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粘人了,長大之後也沒做過把零花錢換成小鋼珠的事情。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早晚要變成跟蹤狂的奇妙擔憂啊,要說還是高年級的真希更值得擔心吧。
在伏黑惠辯駁的時候,來自普通人階級的同期們露出了星星眼。
順平:“御三家是什麼!這種會出現在電影和電視劇裡的設定,在咒術界也是存在的嗎!”
虎杖:“聽著像是在寶O夢的世界裡會有的東西!難道是水火草嗎,銀醬看上去是格鬥系。”
釘崎:“我們這裡的男生終於要和帥氣的設定沾邊了嗎!雖然聽著太中二了,但是不錯啊伏黑,你從普通的臭屁男升級了。”
五條悟:“level up了啊,惠。”
要升級成什麼,從冷淡系男子伏黑惠升級成跟蹤狂就是一種進步嗎。
為什麼他的同期都是一些只會挑著想聽的東西聽的笨蛋,伏黑惠忍無可忍,抬手敲他們的腦袋:“你們適可而止,御三家只是代稱而已,別興奮起來。”
“竟然打我的頭!伏黑,你和真希姐是什麼關係?老實交代就原諒你。”
“好痛!原來有親屬關係的嗎,我以為伏黑只有姐姐啊。”
“我們不算這個,禪院學姐就是禪院學姐。”
“嘶…也就是青梅竹馬,好傳統。你沒事吧,虎杖君。”
“沒事啦,我腦袋很硬的!要敲敲看嗎?”
看著他們鬧成一團,五條悟追加了其他的資訊:“其實禪院家也無所謂,離開家主就剩下烏合之眾了。之所以沒有解除封印,除了銀時的個人意願之外,是因為能夠解除封印的方式都行不通。”
“否則輪不到你們研究怎麼解除封印,早就有完全不重視個人意願的傢伙強行把他救出來了。”
按照常理來說能夠解除獄門疆封印的鑰匙一共有三把。
其一的黑繩,效果為透過編織的詛咒干擾或消除術式效果。每一根都需要非洲的術士耗盡幾十年的時間才能編織出來,目前除去使用後燒損的份額之外,都被禪院家收購後銷燬了。
其二的獄門疆·裡,本質上是連線著獄門疆的後門,如果強制開啟那個就能讓獄門疆開門。可惜在澀谷事變之前,銀時拜訪高專的時候就已經從天元那裡拿走了,目前下落不明。
其三的天逆鉾,可以無效化術式的咒具,按理說這才是五條悟應該優先啟動的方案。畢竟他十年前就看到過,甚爾還活蹦亂跳的,特級咒具不可能會易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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