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注意安全哦,berserker先生,還有小伊莉雅。”大河湊到銀時旁邊,俯身看著小女孩的睡臉,欣慰的笑笑:“明天再繼續來玩吧,也把好酒帶給我嚐嚐啦~”
“謝謝你,berserker。”切嗣壓下了更多想要感嘆的話語,被士郎攙扶著勉強站起來:“歡迎你再來。”
感謝你願意參加這場聖盃戰爭。
能夠成為這個孩子的從者,將伊莉雅帶出雪之城堡,真的非常感謝。儘管伊莉雅懷著怨恨與殺意,也相信著他們之間的牽絆,將她帶來衛宮家,同樣的非常感激。
這些全都是讓切嗣無比感激的事情,全都是有銀時在這裡才達成的奇蹟。
切嗣注視著他們的背影,不禁潸然淚下。
“到底有多不捨的啊,明天就能再見到了。”士郎沒辦法的拿出紙巾給他擦著眼淚。
“不好意思,我也是到這個年紀了呢。”切嗣無奈的笑著,抬頭望向暗色的天空。如果你能夠看到這樣的光景就好了,愛麗。如果你還在,就好了。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燈火通明。
橘黃色光芒將昏暗的天空染上溫暖的色調,胡桃樹投下搖曳的斜影,樹葉碰撞的沙沙脆響縈繞在夜中。
野獸與亡靈無法靠近伊莉雅的魔術工房,可是裡面卻有著所有野獸加在一起都抵不過的核彈,正處於即將爆炸的邊緣,等著銀時一腳踩進雷區。
不過這也沒辦法啊,妨礙人家父女團聚的傢伙會被驢踢的,看著發自內心笑出來的臉,怎麼可能和她說現在立刻回去這麼破壞氣氛的話。
銀時給伊莉雅掖了掖西裝外套,從正門直接走進去了。
“歡迎回來,大小姐,berserker。”不知道在這裡等待了多久,塞拉平靜的行禮。
“還請移步到樓上,大小姐的房間在那裡。”用挑不出半點差錯的禮儀,女僕伸手示意銀時向上方走。
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們精心佈置的寢室,和德國城堡中的空白房間完全不同。
粉紅色的牆紙,精緻的蕾絲紗簾,柔軟的公主床上擺放著毛絨玩偶。伊莉雅喜歡的東西,伊莉雅可能會需要的東西,用這些東西裝點房間的同時,顯示出愛因茲貝倫精心設計的美學。
塞拉遊刃有餘的為伊莉雅換上睡衣,將她放在雲朵般軟綿綿的被褥裡,還不忘了拿過來一隻小鳥玩偶放在她的手邊,這才規規矩矩的退出房門。
“…那個。”守在門外的銀時撓著耳朵。
“不用在意我的心情,你所做的是大小姐的願望。是的,即使整理完城堡之後無論到哪裡都找不到大小姐的身影,不得不在城堡大門等待了足足三小時之久,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我還什麼都沒說來著,小姐?”
“好了,既然大小姐已經入寢了,還請你也開始自己的工作吧。”
“啊?”
銀時被塞拉用金針魔術的絲線捆著扔出城堡,殘酷的女僕在逐漸閉合的門縫中間,無感情的下達指令:“請在日出之前把森林中的野獸和亡靈清理乾淨吧。”
“既然能夠在短短時間內帶著大小姐離開森林,這點工作量是輕而易舉的,你沒有抱怨的必要吧。”
“你其實很生氣吧?!完全是在報復我了吧!”銀時扒著城堡大門不讓她關上:“說什麼是伊莉雅的願望所以毫無怨言,結果還是在對著我發脾氣啊!”
“對待吾等敬愛的你,我有什麼需要報復的呢。”塞拉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拼盡全力的關門:“老老實實發揮你的戰鬥力吧,反正除了這個之外就什麼都不剩了!”
“到底哪裡敬愛我了!笨蛋女人!”銀時硬生生把大門從城堡的牆壁上掰了下來:“總之我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就算只是唱個哆啦A夢也好,不要走掉啊!”
”!rekresreb!啊麼什些幹在你!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