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嘗試都沒辦法靜下心,魔術修習是拋卻雜念的事情,然而腦袋裡面塞滿了雜念的稻草,根本填不進去多餘的東西。
遠坂凜是敵人,Saber那樣嬌小的女孩子竟然要去戰鬥嗎,說到底銀時比劃的棒子和圈圈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太多了,已經搞不懂腦子裡面到底裝著什麼了!
“真是的,你在想些什麼啊!”伊莉雅老師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究竟要把哪個作為答案交上去呢。要被當成還沒有做好覺悟的菜鳥御主嗎,還是視為不務正業的廢柴更好,士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在伊莉雅愈發懷疑的注視下,他妥協的垂下了腦袋:“我實在是搞不懂berserker對我比劃的是什麼意思。”
“既然伊莉雅是他的御主,那應該知道吧。一個棒子加兩個圈圈能夠代表什麼。”
“……”能代表些黃的。伊莉雅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她臉紅的低下頭:“…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
“果然手勢有正確的含義啊,幫大忙了,伊莉雅。這個炮是什麼意思?”
“到底想要我說什麼啊!士郎大笨蛋!”
伊莉雅使出火箭炮拳揍他,毫無淑女風範的跑掉了。
來不及為即將要被解體的大聖盃哀悼,接下來趕到戰場的是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伊莉雅衝進切嗣的寢室,抱住銀時的腦袋質問:“那個手勢是怎麼回事,你難道要下手嗎!”
“你已經在對我的腦袋下手了!現在沒空管什麼這個那個的手勢了,我的腦袋要掉下來了啊啊啊!”銀時掙扎著用手拍地。
“到底是什麼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啊!”
“等等…伊莉雅!?”切嗣不可置信的呢喃,連聲音當中都帶上了些微顫抖。
難道是黃的那個意思嗎。
——是的。
人設已經逝去了,伊莉雅憤然抓住銀時的手臂:“不管了,快點去向士郎解釋。”
Saber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要一起出去,肉眼可見變得手足無措。直到士郎滿臉困惑的出現在門口,她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去。
“什麼啊,結果是問那個手勢啊。竟然連腦內對話模式都沒有開通,不是ju系列就不行嗎?”銀時弄清楚來龍去脈,用小拇指摳摳耳朵:“到底是有多死腦筋啊,士郎。”
“為什麼我是要被指責的那一個,而且腦內對話模式是什麼東西啊,我沒有開啟這麼莫名其妙的設定。”
“當然是日常篇特有的隊內語音共享,這已經是設定級別的了,大家都會預設開啟的。”銀時用手指描摹出棒子和圈圈的組合:“簡單來說,這就是每個男人胯間會長著的OO。”
“你還是說得複雜一點吧!”士郎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要捂住誰的耳朵。
“既然把對男人來說如此重要的寶貝放到檯面上來,只是一個月的份額可不夠,把你至今攢下來的零花錢全都交出來。為了這個請求,我願意交出一切!這個手勢就是代表著如此了不起的意義!”
“意義不明又蠻不講理,我可不想接受這種混亂的交易。”
“不同意就把你的OO切下來給saber安裝上。”
“開什麼玩笑,saber怎麼可能接受這麼亂來的提議…”
士郎偏過頭,只見saber的臉上依然是一副認真的神情,她似乎真的在想裝上骯髒巴比倫塔的效果如何。
”!意同我“:應答的斷果他,價還價討及不來,了斷燒想預的酷殘一這被弦的裡子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