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寸進尺的把我當毛巾用啊。”銀時果斷把切嗣扔進了庭院的草叢裡。
“老爹在孩子面前哭一次就夠了,現在動不動就開始哭是怎麼回事,你以前絕對不是這種設定吧,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扭曲成這副模樣的。”
左肩被淚水濡溼的感覺和遙遠的記憶重合在一起,泛起隱隱的幻痛,銀時忽略掉既視感,環抱著手臂:“快點隨便找個屋子去睡大覺吧。”
“是啊,”切嗣縮在草叢裡,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大家的事情就拜託你了,berserker。”
回應他的只有男人的輕笑聲,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銀時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看不見就該滿意了吧。”物理解決掉問題,銀時踩著地面發出聲響,示意已經讓切嗣消失了。
面無表情的saber似乎在思考什麼,聽到聲音她將視線放在銀時的身上,默許了這樣的處理方式。轉身走向衛宮家的別館:“在我更衣後開始用餐。”
衛宮家的住房可以分為和風的和室與西式的別館兩大部分,從規模來看完全是兩處住宅了,相距大約三十米。伊莉雅的房間就選在別館。
總之能夠短暫的分開還是讓人鬆了一口氣,士郎用捨生取義般充滿覺悟的語氣開口:“berserker,你會幫忙的吧。絕對要做出讓saber滿意的垃圾食物大餐。”
“就是這樣,我的那份也交給你了。你絕對要做出讓我們滿意的垃圾食物大餐乘以二。”
“什麼、竟然見死不救!把saber的呆毛拔出來的就是你!拋下我不管你還是英靈嗎!”
“怎麼回事,只是拔下來呆毛而已,為什麼會演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英靈要做垃圾食物。到底是哪裡的菜鳥御主會理直氣壯的讓從者去廚房幫廚。能給你提供菜譜就心懷感激吧。”
“berserker,你知道垃圾食物的製作方法嗎!謝謝!”
今晚一直在被人賣了計程車郎,此刻也是真心的在幫忙數錢。
他按照菜譜烤著麵包胚,清洗好生菜與番茄,將家裡儲備的牛肉細細剁碎。菜刀和肉餡碰撞,發出沉悶黏膩的聲響。
銀時無所事事的坐在客廳裡,隨手開啟電視機。
【來講一個女人的故事吧。】
【只要是為了你,為了我心中的愛,我什麼都能做。純潔的少女如此堅信。】
【只要是為了你,無論要犧牲什麼,我都會實現你的願望。墜入愛河的魔女如此宣言。】
【我知道的,我對你來說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你絕對不會回應我的愛,也絕對不會將我引向幸福。等到我失去價值,你就會離我而去吧。可是沒關係,儘管前方是地獄,我也愛著你。】
彷彿誘惑的魔女在耳邊吹氣般,電視機裡傳出充斥著愛慾與甜蜜的曖昧耳語。
然而跟蹤狂們在這方面個頂個都是人才,早就習慣了過激感情的禪院家主顯然沒有對故事產生興趣,他聽了個開頭就果斷換臺。
新的節目裡在推薦電影,竟然有f■te/z■ro和老虎勁爆道場這種莫名其妙的電影上映,這個世界觀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啊嘞、難道是我的問題嗎?因為我所以才有這種莫名其妙打破了第四面牆的梗冒出來,換了一個片場還要玩這個梗嗎,都說沒人會陪我玩了啊。”
“你在嘀咕嘀咕說些什麼?”伊莉雅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銀時下意識的關掉電視,沒有絲毫慌亂的看過去:“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有些會對大家的世界觀造成衝擊的東西冠冕堂皇的出現在電視上了。沒問題吧,這個,到底是在給哪裡打廣告啊。”
“berserker,你像是偷看【嗶——】被長輩抓包,強忍著不露出破綻的青春【嗶】期男孩子哦。”
“切嗣聽到會給我來一發起源彈的,拜託你別這樣。這種話啊,以後只能在切嗣和塞拉都不在的地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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