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聽到了,他回過頭無奈的笑著:“我回來了,老爹。”
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到底是透過哪一點線索得出了結論呢。
數不勝數的問題其實全都可以忽略不計,擺在眼前的真實只有一點。那就是切嗣在歡迎歸來的孩子,而英靈衛宮並沒有拒絕。他沒能拒絕。於是在四目相對的此刻,答案就成為了事實。
再怎麼遲鈍到不重視自己,看著另外那個尚且年輕的自己,也該替他察覺到了。
——已經可以,原諒曾經無能為力的自己了吧。
衛宮士郎人格的扭曲,理想的起點,並不僅僅是在繼承了切嗣的願望之後。
而是在將他燃燒至盡的大火當中。
那麼多的人哭喊著想要活下去,自己卻只是漫無目的的行走。
那麼多的人死去了,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一切被火光吞沒,一切都變得遙遠,一切都註定要死去。
為什麼活下來享受日常的,竟然是什麼都沒做到的,我一個人呢。
為什麼一次都沒有在街道上偶遇過,在那場大火當中倖存的其他人呢。
恐怕倖存的坐席只有一個吧,都是因為衛宮士郎恬不知恥的坐了上去,所以才讓大家都變得不幸,連切嗣也死去了。
如果能拯救所有人就好了,如果大家都能變得幸福就好了。
“我現在很幸福。”在大火中拯救了他,是恩人也是養父的切嗣,露出了只能用幸福二字來形容的柔和笑容:“因為伊莉雅。大河。士郎都在我的身邊,所以我可以幸福的活下去了。”
“這樣啊,”聽到這句話的archer,發出鬆了口氣般輕緩的聲音:“這樣就好了,我也會繼續加油的。”
這次的輪迴當中遇到的衛宮士郎,絕對不會成為和他一樣,將一切交易給抑制力的守護者了。
畢竟和一無所有的archer不同,士郎肯定還有回去的家,這真是一件好事。
淚水不知何時浸溼了雙眼,結果伊莉雅還是被嘈雜聲吵醒了。
作戰會議早已結束,這次大家在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士郎沒能捍衛廚房使用權,被迫和討厭的弓兵擠在一個空間裡面,結果屈辱的發現那傢伙連做飯水準都很高。
咔嚓咔嚓的切菜聲響,燉鍋在咕嘟咕嘟的聲音,烤箱裡面飄出奶油和蔬菜混合到一起的香甜氣味。
遠坂凜心情愉悅的往茶杯裡續上茶水,rider和慎二在看銀時的ju,saber把橘子皮剝成花瓣的形狀,再將橘子一瓣一瓣的放到嘴裡,桌子上的一座小山大概就是她的傑作。切嗣端著茶水,平和的望向她。
“總算是醒了啊,”銀時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煎餅,咔嚓咔嚓的往下面掉渣渣,全部落在伊莉雅的腦袋上:“回籠覺到底要睡到幾點才滿足啊。白天睡得太肆意妄為,晚上就會徹底睡不著。”
“竟然隨隨便便弄髒淑女的頭髮,你就沒有點紳士的自覺嗎!?”
“沒有啊,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就算硬要我擠出來也一星半點都拿不出來啊。又不是乳溝,擠一下大家都能有希望。沒有就是沒有啊。”
“berserker這個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