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翰遜驚訝的目光中,霍華德走到窗前,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森然:
“從現在起,忘記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動作。我們要在政治戰場上,用絕對的實力,一寸一寸地碾碎他和他所代表的一切。”
然而,正當約翰遜準備通知理查德他們撤回來時。
在匹茲堡,當陳時安帶著演講成功的餘溫,走入人群與工人們握手時,在廣場對面一棟廢棄廠房的西樓視窗,一道微弱的反光一閃而逝。
一名狙擊手,剛剛就位。
就在陳時安準備與一位老工人握手的瞬間——
危險!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毛骨悚然的驚悸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過他的脊髓!
系統強化後的感知能力,讓他在子彈離開槍膛的微秒之間,就己捕捉到了那致命的殺意!
時間彷彿被拉長。
他眼角的餘光甚至能捕捉到遠處視窗那模糊的黑影。
電光火石之間。
“小心!”
他口中發出警告的同時,身體做出了一個看似因受驚而後仰,實則經過精密計算的動作——他猛地將身旁那位毫無察覺的老人推向安全區域,而自己的左臂,卻彷彿“恰好”滯留在原有的彈道軌跡上。
“噗!”
一聲沉悶的聲響。
特製的狙擊步槍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瞬間撕裂了他左臂的西裝面料和皮肉,帶出一蓬血花。
陳時安悶哼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了一步,右手迅速捂住了瞬間被鮮血浸透的左臂。
劇痛傳來,但他的眼神卻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
他需要受傷,需要一個更重、更無法辯駁的證據,來坐實對手的喪心病狂,並將自己與匹茲堡工人的命運,用鮮血徹底繫結。
現場的寧靜被徹底打破,尖叫與驚呼響成一片。
“有狙擊手!”
“保護陳先生!”
安保人員瞬間進入最高警戒,埃文斯不顧額頭的傷勢,如同暴怒的雄獅般用身體擋在陳時安前方,同時對著通訊器咆哮。
人群陷入巨大的恐慌與騷動。
陳時安的臉色因急速失血而變得蒼白,他假裝要摔倒, 然後藉著埃文斯的攙扶。
只見他艱難的抬起那不斷湧出鮮血的左臂,指向狙擊手藏身的方向,彷彿用盡力氣向周圍驚恐的人群和迅速聚焦的媒體鏡頭髮出吶喊:
“看……看清楚!這就……是他們害怕你們得到公平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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