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咀嚼著這個名字，緩緩點頭：
“人民的黨……好，就叫人民黨。”
兩人沉默了片刻。
埃文斯率先開口：“什麼時候跟州長說？”
亞當斯搖了搖頭：“我覺得，先不說。”
“為什麼？”
“你瞭解他。”
亞當斯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他不是那種會主動追求權力的人。如果我們現在去問他：‘先生，請您做這個黨的領袖’，他會怎麼回答？”
埃文斯想了想，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他會說，讓我想想，然後一首想到下個月。”
“對。他會猶豫，會權衡，會問自己‘我配嗎’、‘值得嗎’、‘會不會讓賓州人民失望’。”
亞當斯的眼神變得深遠。
“但有些事，不需要他點頭才能開始。”
埃文斯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們先做起來。”
“綱領、架構、人脈、地方組織——先把地基打好。等到人民黨己經有模有樣了，等到那些渴望改變的人己經在門口排隊了，我們再告訴他。”
“到那時，他就不是‘要不要做領袖’的問題了。”
埃文斯接過話頭，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而是‘這份責任己經在這裡，你接不接’。”
亞當斯點頭：“他不會不接的。只要是為人民服務他就會接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奇異的光芒。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穿透雲層，在哈里斯堡的街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亞當斯站起身，向埃文斯伸出手：
“謝謝。”
埃文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不用謝我。這是我們共同的願景。”
亞當斯離開後，埃文斯在窗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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