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沉默了幾秒，他換了個話題：
“伯父，軍工生產那邊，輕武器人民衛隊己經列裝了。後期應該加強高科技的研究方向。”
赫伯特笑了一下：
“就知道你會說這個。”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旁，從最上層取下一份厚厚的資料夾，走回來遞給陳時安。
陳時安接過，翻開。
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圖紙、進度表。
赫伯特坐回沙發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得意：
“導彈那邊，己經進入試製階段。第一枚樣品下個月就能下線。”
“戰機的配套系統也在推進，發動機問題基本解決，接下來是航電和火控。”
他把資料夾往陳時安面前推了推，指著其中一頁圖紙：
“這款戰機，代號暫定‘幽靈’。雙發重型，空優為主，兼顧對地。”
“設計指標是推重比超過1，爬升率要壓過現役所有同級別機型。氣動佈局參考了F-15的一些思路，但我們在一個方向上做了全新的嘗試——”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陳時安：
“就是你上次提的那個——‘隱身’。”
陳時安的目光落在那頁圖紙上。
赫伯特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感慨：
“安，你說的那個‘隱身’，如果真能搞成——雷達上看不見它，它能看見別人——那就不是打仗，是打獵。”
所謂“隱身”，並不是肉眼看不見，而是讓雷達發現不了。
傳統的戰機飛在天上，雷達波打過去，會反射回來一個光點。
而隱身設計，就是透過特殊的外形和塗料，把那個光點壓縮到最小——小到雷達把它當成一隻鳥、一團雲，或者乾脆忽略不計。
陳時安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得仔細。
他當時只是提了一個概念。
沒想到他們真的弄出了有模有樣的東西。
隱身設計，在這個年代，本不該出現。
或者說，不該這麼快出現。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夜色裡，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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