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爾皺起眉頭:“那你的意思是——”
陳時安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換了話題:
“我來的時候,看見華盛頓的路上有人在遊行。舉著牌子,喊口號——‘政客打仗,老百姓買單’。”
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變。
他們都知道自己州是什麼情況。
遊行的隊伍,比華盛頓只多不少。
底特律那邊,己經有人在加油站門口打起來了。
印第安納的工廠門口,工會的人己經開始拉橫幅了。
芝加哥的市政廳外面,天天有人舉著牌子罵娘。
這也是他們火氣這麼大的原因。
陳時安看著他們,目光平靜:
“我們在會上罵聯邦,罵完就散會。各州回家,各找各媽。有用嗎?一點用都沒有。”
他頓了頓。
“我們得自己去跟華盛頓談。”
屋裡安靜了一瞬。
瑞貝安把翹著的腿放下來,身子往前探了探:
“談什麼?怎麼談?你打算約幾個議員私下吃飯?”
陳時安搖了搖頭:
“不私下。要談就擺在檯面上。”
陳時安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
“明天會上,我會提議以州長協會的名義,要求跟國會開一場聯席會議。”
加布爾愣了一下:
“聯席會議?”
“對。”
陳時安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
“能源問題不是哪一個州的事,是五十個州的事。”
“現在油價翻倍,天然氣不夠燒,煤運不出去,民眾冬天怎麼過?不能再拖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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