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大佬指尖摩挲著嶄新的議員軌跡報告。
看著頁面上邁克爾的心理變化記錄,眼底漫開一抹冷冽又玩味的笑意。
“首白的金錢買不動根深蒂固的信仰。”
“但溫柔的共情、體面的優待、無人察覺的善待,足以一點點磨掉他最堅硬的底線。”
他翻開厚厚的議員檔案冊,在邁克爾的名字旁,輕輕落下一個沉穩的勾。
“第一個突破口,成了。”
“不用急著收網,也不用急於逼他表態。”
“讓他慢慢習慣這份溫柔,習慣這份獨有的體面,習慣資本悄無聲息的兜底與優待。”
“等他徹底沉迷、徹底離不開這份生活質感,我們只需輕輕拽動絲線,他便會心甘情願,主動向我們靠攏。”
窗外,華盛頓的霓虹鋪天蓋地、徹夜通明,繁華堆砌的光影織成一張巨大的名利大網,籠罩著這座權力之城。
明面上,人民黨一百三十六名議員依舊同心同德、堅守底線,初心滾燙,眾志成城。
無人知曉,這道銅牆鐵壁的內部,己經裂開了一條縫隙。
世人總以為信仰的崩塌是轟然傾覆、驟然決裂。
卻不知,最致命的潰敗。
從來都始於一次溫柔的偶遇、一份體面的善待、一場無人窺見的心動。
一寸一寸,侵蝕潰爛,首至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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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州長辦公室。
陳時安看完霍爾特最新送來的簡報。
他把簡報擱在辦公桌上,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停了片刻。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他阻止不了一些人內心的搖擺。
那些人從底層爬上來,窮過,苦過,怕過,現在突然擁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權力、地位、金錢、美女、被人仰視的感覺。
如果他們要接,他攔不住。
不是他不想攔,是他知道,攔一次,攔不了一世。
能攔住他們的,不是他這個領袖,是他們自己。
陳時安靠在座椅上,想到剛才看到了一些議員的情況, 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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