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木陽剛想伸手接住人,季赫自己就反應迅速的抓住邊緣被單,長腿彎曲抵在光滑的地板上,避免了整個人摔下去的尷尬場面發生。
簡木陽在季赫抬眸看過來前,先一步把手藏在了背後,就像某些不經意間從眼睛裡洩露出來的情緒。
很快又被簡木陽掩了下去,他低聲道,“你...哪裡不舒服嗎?”
季赫,“......”說出來可能不信,他腿軟。
簡木陽手指摩挲了好幾遍,反覆猶豫,在季赫站起來前都沒想好要不要伸手把人扶起來。
季赫起身,穿好運動鞋就進了浴室洗漱,浴室有兩雙一次性牙刷,其中一個已經被用了。
剩下的那雙還沒拆開的,顯然是留給季赫用的。
季赫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段記憶,全是模糊朦朧的,不完整。
有自己腦袋埋在簡木陽肩膀處的記憶,也有唇被人輕輕觸碰過的錯覺...
就好像是有人趁著他發燒,暈暈乎乎的狀態,偷吻了他。
可這個房間只有他和簡木陽兩個大男人,簡木陽有什麼理由親吻一個男生?而且自己還站在簡木陽的對立面。
錯覺,只能是錯覺。
他不想讓那些記憶反覆在自己腦子裡蹦躂,特意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拍打在自己的臉上,醒醒神。
一切都是假的,他是真燒糊塗了,莫名其妙冒出這樣的記憶。
季赫用冷水醒神後,開始刷牙洗臉,鏡子裡照出來的男生,唇色蒼白,臉沒了異常的紅暈。
漂亮的臉依舊那麼好看,只是比平時多了幾分脆弱無力感,看著不再那麼的清冷,不近人情,多了點脆弱感。
外面門傳來敲門聲,簡木陽把門開啟,在外面看到了于飛揚和老馬兩個...如出一轍的微笑臉。
顯然,兩人都是過來叫人起床的,只是不巧,撞到一起。
兩個老狐狸自然又是一番你來我回的試探,誰也沒有亮出自己真實的意圖,只有半真半假的試探。
老馬擔心季赫的狀態,原本想著大不了自己辛苦一晚上,不睡覺,好好看著季赫,結果誰知道他們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
他擔心季赫發燒還沒好完全,今天的比賽上不了場,特意過來看看。
房間裡除了簡木陽再沒多餘的人。
大清早的,人跑哪去了?
著急之下,他顧不上什麼對家不對家的,滿腦子都是季赫糟糕的情況,想也不想 的問,“他人呢?”
簡木陽知道老馬問的是誰,指了指浴室說,“在刷牙。”
老馬張了張嘴,差點就想問季赫人怎麼樣了?還有沒有發燒?
好在理智攔住了他,趕在他問話之前,把話嚥了回去,往房間裡的浴室走,找季赫去了。
于飛揚下意識的往裡面看了下,“木陽,我們要出發了。”
”。好“,去過看向方室浴往識意下就睛眼點差,蜷指手木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