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簡木陽唇角微彎,“為什麼?”
“只要不是傷害其他人,只是性別問題,我不會厭惡。”季赫厭惡的是像季陽天那樣不負責任,出軌被抓到卻還是咬死不認的性子。
更厭惡對方在對兒女的教育上,多年採取的都是冷淡不管,到了與母親分開後,卻為了氣她,故意三番五次去醫院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噁心人。
季赫不知道季陽天和那個女人是不是所謂的真愛,反正他對真愛這兩個字本能的排斥。
簡木陽注意到季赫在說這話時,雙手無意識的握緊,“你指的傷害別人是...像你爸那樣?”
這話他問的很小心,因為他從季赫那裡瞭解過來龍去脈,知道季赫的父親有多不負責!
“如果喜歡一個人是可控的,我想沒有人願意走一條獨木橋。”季赫頓了頓,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那樣的,不算人。”
他算什麼人?
至少在季赫的眼裡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簡木陽知道這個話題季赫有多厭惡,沒有繼續下去,而是轉移話題,“那你覺得他們兩個人能走到最後嗎?”
電影已經快放到尾期了,兩個男生確實如願的離開了故國,去了他國,想要不受世俗的捆綁和異樣眼神。
他們打工,上學,一起生活,似乎一切都走向了美好,然而這是電影給他們的結局,現實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季赫這次反問,“為什麼不能?”
簡木陽慢條斯理,語氣平淡,似乎只是在闡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家族的壓力,父母的不理解,以及世俗更多人的不祝福。”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季赫的臉上移開,他在觀察季赫。
季赫眼神平靜,清冷的狐狸眼對上簡木陽,兩人四目對視間,有些情愫再無法掩飾了。
“在我這裡,如果夠愛,我會努力爭取,其他人怎麼想不重要。”
他沒有迴避,更沒有收回目光。
這番交流已經不再是簡木陽單方面的試探了,而是雙方的試探。
“你的...媽媽呢?”簡木陽知道季赫母親的情況很糟糕,在他的潛意識裡,他希望換心臟能成功,對方還有數年可以活。
“...她會贊同嗎?”
季赫一怔,以前他沒問過類似的問題,他不知道母親會做出怎樣的選擇,這是個無法給出準確答案的問題。
隨著這個問題一來,兩人陷入了沉默,原本還縈繞在兩人之間的曖昧就這麼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無聲沉默。
季赫突然意識到這個事情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可能還會誤傷到其他人。
若是母親身體健康,他會選擇堅持到底,遲早能等來對方鬆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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